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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20岁就批读完一遍,到了延安还推荐干部学习
  *是曾国藩的半个老乡,20岁前在湘乡上学时就批读过一遍传忠书局版《曾文正公全集》。在他学生时期的学习笔记《讲堂录》里,频频出现对于曾国藩的赞赏。1917年写给老师黎锦熙的信中,更是赞叹“愚于近人,独服曾文正”。认为曾国藩是极少的“办事而兼传教之人”。后来到延安,他还专门要求领导干部要读一读曾文正。足见这套《曾文正公全集》对*深远的影响。
  ◆梁启超一天读三遍,一辈子带在身边的精神支柱
  梁启超一生崇敬曾国藩,曾经发誓说“吾党不欲澄清天下则已,苟有此志,则吾谓《曾文正集》,不可不日三复也。” 康梁分道扬镳后,梁启超在致友人徐佛苏先生的信中,透露出在极困顿之下,犹能心境不受干扰,常保舒泰平和,实在是拜曾国藩的修养锻炼方法所赐。他在晚年的书信中还提到:“我生平尤为服膺曾文正两句话‘莫问收获,但问耕耘’”。
  ◆胡适认为《曾文正公全集》实在是基础限度的国学经典
  1923年胡适拟了一个基础限度的国学书目,其中就有这部《曾文正公全集》。他还特别说明:“我拟这个书目的时候,并不为国学有根柢的人设想,只为普通青年人想得一点系统的国学知识的人设想。”而且“这个书目不单是为私人用的,还可以供一切中小学校图书馆及地方公共图书馆之用。”
  ◆初版权威的《曾文正公全集》,李鸿章兄弟倾情编校
  曾国藩逝世后四年,传忠书局刻印了初版《曾文正公全集》。这一部《全集》由他的35位门人编校而成。总编辑是李瀚章,负责校勘的是李鸿章。其余33位参校人员有李宗羲、彭玉麟、沈葆桢等。他们受教于曾国藩,都是晚清的风云人物。这一版《全集》被公认是相当权威,也是流传相当广泛的。
  ◆完全无删改足本,简体横排
  本次新版,就是以传忠书局版《曾文正公全集》作为底本。全书内容和编排体例完全按原版保留。仅仅改正了当时刻印时的个别错字。将繁体竖排转为简体横排,是为了适应大多数读者的阅读习惯。

【内容简介】
同治十一年(1872年)曾国藩病逝于南京。李瀚章、李鸿章等为了传承曾国藩的学问,搜集了他生前所著文字,汇辑成一部权威的《曾文正公全集》。于光绪二年(1876年)由湖南传忠书局刻印。这一部《全集》由李瀚章、李鸿章兄弟主持编校,并由李瀚章亲自写序。参与编校的人员都是当时一流的文人名士,包括黎庶昌、沈葆桢、丁日昌、彭玉麟、刘秉璋等35位。
  这部《全集》汇辑了曾国藩的奏稿、十八家诗钞、经史百家杂钞、经史百家简编、鸣原堂论文、诗集、文集、书札、批牍、杂著、求阙斋读书录、求阙斋日记类钞、年谱、传记、墓志铭等。全面反映了曾国藩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思想和实践。
  本次出版,就是以传忠书局版《曾文正公全集》作为底本。在编辑过程中,尽可能的保留原版的风貌。全书内容和编排体例均与原版相同。文字校订方面,除了将繁体竖排转为简体横排外,仅改正了原版中个别的错字。
【作者简介】
曾国藩(1811-1872)
  初名子城,字伯涵,号涤生。清朝湖南湘乡(今属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人。晚清中兴*名臣。湘军创始人,晚清散文“湘乡派”创立人,近代洋务运动发起者。官至两江总督、直隶总督、武英殿大学士,封一等毅勇侯。
  曾国藩幼时入读于家塾“利见斋”。24岁考取举人,28岁考取进士。从此步入仕途,先后任翰林院庶吉士、内阁学士、礼部侍郎及兵部、工部、刑部、吏部侍郎等职。十年之内,连升十级。
  丁忧期间,太平军攻入湖南。曾国藩奉旨帮办团练,创建了湘军。咸丰四年(1854年)发布《讨粤匪檄》,率军出征,直至平定太平天国。被封为一等勇毅侯,成为清代以文人而封武侯的*人。后历任两江总督、直隶总督,官居一品。
  同治九年(1870年),时任直隶总督的曾国藩,受命处理“天津教案”。同年再任两江总督。同治十一年(1872年)病逝于南京。朝廷追赠太傅,谥文正。
  曾国藩一生著述颇丰。涵盖理学、文学、军事、政治、修身、治家等各方面。
  光绪二年(1876年),由李瀚章、李鸿章主持,几十位著名学人整理曾国藩生前著作,汇辑而成《曾文正公全集》。

【目录】
第 一 册 画像赞(李鸿章) 叙(李瀚章)首卷 奏稿一
第 二 册 奏稿二
第 三 册 奏稿三
第 四 册 十八家诗钞一
第 五 册 十八家诗钞二
第 六 册 十八家诗钞三
第 七 册 经史百家杂钞一
第 八 册 经史百家杂钞二
第 九 册 经史百家杂钞三
第 十 册 经史百家简编 鸣原堂论文 诗集 文集
第十一册 书札一
第十二册 书札二
第十三册 书札三
第十四册 批犊 杂著
第十五册 求阙斋读书录 求阙斋日记类钞
第十六册 年谱

【前言】
叙(李瀚章,摘自*册)
  湘乡曾文正公既薨之明年,天下士思公不可见,则亟欲得读公遗集,以为师法。瀚章乃搜辑公生平所著文字,奏稿三十二卷、诗集三卷、文集三卷、书札三十三卷、批牍六卷、杂著二卷、求阙斋日记二卷、读书录十卷、孟子要略五卷,及遵义黎庶昌编次公生平行事为年谱十二卷,付之剞劂,舍弟鸿章又取公所纂经史百家杂钞二十六卷、十八家诗钞二十八卷、古文简本二卷、鸣原堂论文二卷, 校而刊之,都为一书。
  公勋业塞宇宙, 事在国史本传及年谱甚具,牧夫走卒靡不仰之若天人。而其生平学术之所在与其行事之迹,散见于集中者, 可得而窥也。公秉凝粹雄玮之资,沉浸乎道德仁义之府,其植之有本而息之愈深。其于学广收博取,掎挈百王之心法,证以国家之礼文掌故,根极理要, 不为口耳附和,而尤以礼为持守之基。其为文朴茂闳肆,取涂于汉魏唐宋,上泝周秦,衷之以六经,而修词必以立诚为本。公之言曰:“文以载道,犹车以载物,欲致远者,必坚其车。”又曰:“天地之所以立,国之所以存,贤人之德业之所以可大可久,皆诚为之,故曰不诚无物。”今夫数百千里之间,而语言相闻,神明相系属者,非文无以为也,而况于百世之下乎?然而文有时,而窒诚则无之而不通。
  方公居母忧,时广西乱作。于是始奉命讨贼,倡义声以号召乡里,所自为檄文,闻者率相与扼腕攘臂,至忼慨泣下。乡曲鄙儒于是始知当世果有古大臣。其人奋然以气义相许与。而吁咈庙堂之上,他人所束手坐啸者,公则摩切理势,以至诚将之,而自有默契转圜之妙,一德感孚知遇之隆,方轨三代。非精城之至而文足以行远,孰能与于斯乎?
  是故公于文不苟作,又不欲辄以示人。今时士大夫所诵服者,亦惟奏草稍多,他所著述在京师者,不能无佚。大略论学术,则实事求是、反诸身心而严于慎独;论治道,则归本君德而以人才为急;论行军理财,则务审轻重缓急之势,规全局以谋之,而不苟一时一事之效。其他朋友往还、下逮教令僚属吏民之作,披忠致勤,无不竭之隐。虽微弁末吏,笺牍批答,不一切以文法相绳,必求其情而折之以理。故人知以廉耻自重,若子弟之严惮父师,而不忍于相负。
  盖当论之,公之文章虽闳博奇玮,峥嵘磅礴,无所不赅,而出之有本,言必由衷,如揭肺腑以相告语。是故言直而不伤于激,言大而不病于夸,缜密周详而不流于烦碎。
  盖公意量通博,器识沈厚。自少时锐志经世之学,既通籍京朝,与海内贤士大夫以学行相砥砺。尝有取于桐城姚氏义理、考据、词章三者之说。而由粗以致精,因文以证道,力屏近儒门户水火之见,惟求惬于理而当于心,措之而可适于用。其后以一身任天下安危之重,困心衡虑,行有不得。壹以克已复礼、至诚不息为自课之方,而持论愈平,谋虑愈密。功满天下而退,然若无所与于其间。朝廷有大谋议谘公,规画体势,后卒悉如所言,天下之士以为师表。公之门,凡为许郑程朱、经济词章之学,以及形法历算、百家技能之长者,咸相与倚。公为归游于陶冶之内,有以化其胶执习尚之偏,而互有相长之益。
  盖公之学识足以汇纳众流,范围百态。而辅世长民之规模,悉由是举而措之。后之人有志于体用之学者,读公之文章,因以考公之行事,有以探学术之原而尽事物之变,则兹集之传信于今,而垂教于后世者,顾不伟与。
  光绪三年春月 门人合肥李瀚章谨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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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赠仲弟六则


《记》曰:“清明在躬。”吾人身心之间,须有一种清气。使子弟饮其和,乡党薰其德,庶几积善可以致祥。饮酒太多,则气必昏浊;说话太多,则神必躁扰。弟于此二弊,皆不能免。欲葆清气,首贵饮酒有节,次贵说话不苟。


凡多欲者不能俭,好动者不能俭。多欲如好衣、好食、好声色、好书画古玩之类,皆可浪费破家。弟向无癖嗜之好,而颇有好动之弊。今日思作某事,明日思访某客,所费日增而不觉。此后讲求俭约,首戒好动。不轻出门,不轻举事。不特不作无益之事,即修理桥梁、道路、寺观、善堂,亦不可轻作。举动多则私费大矣。其次,则仆从宜少,所谓食之者寡也。其次,则送情宜减,所谓用之者舒也。否则今日不俭,异日必多欠债。既负累于亲友,亦贻累于子孙。


三达德之首曰智。智即明也。古来豪杰,动称英雄。英即明也。明有二端:人见其近,吾见其远,曰高明;人见其粗,吾见其细,曰精明。高明者,譬如室中所见有限,登楼则所见远矣,登山则所见更远矣。精明者,譬如至微之物,以显微镜照之,则加大一倍、十倍、百倍矣。又如粗糙之米,再舂则粗糠全去,三舂、四舂,则精白绝伦矣。高明由于天分,精明由于学问。吾兄弟忝居大家,天分均不甚高明,专赖学问以求精明。好问若买显微之镜,好学若舂上熟之米。总须心中极明,而后口中可断。能明而断谓之英断,不明而断谓之武断。武断自己之事,为害犹浅;武断他人之事,招怨实深。惟谦退而不肯轻断,*足养福。


古人曰钦、曰敬、曰谦、曰谨、曰虔恭、曰祗惧,皆慎字之义也。慎者,有所畏惮之谓也。居心不循天理,则畏天怒;作事不顺人情,则畏人言。少贱则畏父师,畏官长。老年则畏后生之窃议。高位则畏僚属之指摘。凡人方寸有所畏惮,则过必不大,鬼神必从而原之。若嬉游、斗牌等事而毫无忌惮,坏邻党之风气,作子孙之榜样,其所损者大矣。


圣门好言仁。仁即恕也。曰富,曰贵,曰成,曰荣,曰誉,曰顺,此数者,我之所喜,人亦皆喜之。曰贫,曰贱,曰败,曰辱,曰毁,曰逆,此数者,我之所恶,人亦皆恶之。吾辈有声势之家,一言可以荣人,一言可以辱人。荣人,则得名、得利、得光耀。人尚未必感我,何也?谓我有势,帮人不难也。辱人则受刑,受罚,受苦恼,人必恨我次骨。何也?谓我倚势,欺人太甚也。吾兄弟须从恕字痛下工夫,随在皆设身以处地。我要步步站得稳,须知他人也要站得稳。所谓立也。我要处处行得通,须知他人也要行得通。所谓达也。今日我处顺境,预想他日也有处逆境之时;今日我以盛气凌人,预想他日人亦以盛气凌我之身,或凌我之子孙。常以恕字自惕,常留余地处人,则荆棘少矣。


静则生明,动则多咎,自然之理也。家长好动,子弟必纷纷扰扰。朝生一策,暮设一计,虽严禁之而不能止。欲求一家之安静,先求一身之清静。静有二道:一曰不入是非之场,二曰不入势利之场。乡里之词讼曲直,于我何干?我若强为剖断,始则赔酒饭,后则惹怨恨。官场之得失升沉,于我何涉?我若稍为干预,小则招物议,大则挂弹章。不若一概不管,可以敛后辈之躁气,即可保此身之清福。

爱民歌 咸丰八年在江西建昌大营作

三军个个仔细听,行军先要爱百姓。贼匪害了百姓们,
全靠官兵来救人。百姓被贼吃了苦,全靠官兵来作主。
*扎营不要懒,莫走人家取门板。莫拆民房搬砖石,
莫踹禾苗坏田产,莫打民间鸭和鸡,莫借民间锅和碗。
莫派民夫来挖壕,莫到民家去打馆。筑墙莫拦街前路,
砍柴莫砍坟上树。挑水莫挑有鱼塘,凡事都要让一步。
第二行路要端详,夜夜总要支帐房。莫进城市占铺店,
莫向乡间借村庄。人有小事莫喧哗,人不躲路莫挤他。
无钱莫扯道边菜,无钱莫吃便宜茶。更有一句紧要书,
切莫掳人当长夫。一人被掳挑担去,一家啼哭不安居。
娘哭子来眼也肿,妻哭夫来泪也枯。从中地保又讹钱,
分派各团并各都。有夫派夫无派钱,牵了骡马又牵猪。
鸡飞狗走都吓倒,塘里吓死几条鱼。第三号令要严明,
兵勇不许乱出营。走出营来就学坏,总是百姓来受害。
或走大家讹钱文,或走小家调妇人。邀些地痞做伙计,
买些烧酒同喝醉。逢着百姓就要打,遇着店家就发气。
可怜百姓打出血,吃了大亏不敢说。生怕老将不自在,
还要出钱去陪罪。要得百姓稍安静,先要兵勇听号令。
陆军不许乱出营,水军不许岸上行。在家皆是做良民,
出来当兵也是人。官兵贼匪本不同,官兵是人贼是禽。
官兵不抢贼匪抢,官兵不淫贼匪淫。若是官兵也淫抢,
便同贼匪一条心。官兵与贼不分明,到处传出丑声名。
百姓听得就心酸,上司听得皱眉尖。上司不肯发粮饷,
百姓不肯卖米盐。爱民之军处处喜,扰民之军处处嫌。
我的军士跟我早,多年在外名声好。如今百姓更穷困,
愿我军士听教训。军士与民如一家,千记不可欺负他。
日日熟唱爱民歌,天和地和又人和。


营规

招募之规 二条
招募兵勇,须取具保结,造具府县、里居、父母、兄弟、妻子名姓、箕斗清册。各结附册,以便清查。
募格,须择技艺娴熟、年轻力壮、朴实而有农夫土气者为上。其油头滑面,有市井气者,有衙门气者,概不收用。

日夜常课之规 七条
五更三点皆起,派三成队站墙子一次。放醒炮,闻锣声则散。
黎明演早操一次。营官看亲兵之操,或帮办代看。哨官看本哨之操。
午刻点名一次。亲兵由营官点,或帮办代点;各哨由哨长点。
日斜时演晚操一次,与黎明早操同。
灯时派三成队站墙子一次。放定更炮,闻锣声则散。
二更前点名一次,与午刻点名同。计每日夜共站墙子二次,点名二次,看操二次。此外,营官点全营之名,看全营之操无定期,约每月四五次。
每夜派一成队站墙、唱更。每更一人,轮流替换。如离贼甚近,则派二成队。每更二人,轮流替换。若但传令箭而不唱者,谓之暗令。仍派哨长、亲兵等常常稽查。

扎营之规 八条
扎营之地,忌低洼潮湿,水难泄出;忌坦地平洋,四面受敌;忌坐山太低,客山反高;忌斜坡半面,炮子易入。
扎营之地,须择顶上宽平,旁面陡峻者(四面陡峻者难得。或一面二面陡峻亦好。择背山面水者兵法:右背山陵,前左水泽。亦难择此好地。但或前或左或右有一面阻水者,即易御敌。择砍柴挑水便益者汲道*关紧要,如为贼所断,则不可守。)
每到一处安营,无论风雨寒暑,队伍一到,立刻修挖墙壕,一时成功。未成之先,不许休息,亦不许与贼搦战。
墙子须八尺高,一丈厚。筑墙子不用门板、竹木。里外皆用草坯、土块砌成,中间用土筑紧。每筑尺余,横铺长条小树,庶免雨后崩裂之患。上有枪炮眼,内有子墙,为人站立之地。
壕沟须一丈五尺深,愈深愈好,上宽下窄。壕中取出之土,须覆于二丈以外。不可太近,不可堆高。恐大雨时,客土仍流入壕中也。
花篱用木须粗大。约长五尺余,埋土中约深二尺。坚筑旁土,以攀摇不动为主。或用二三层,或用五六层。
凡墙子、壕沟、花篱三者,缺一不可。墙子取其高而难登也,壕沟取其深而难越也,花篱取其难遽近前也。曰垒,曰壁,曰土城,名虽不同,皆墙子之类也。曰池,曰堑,曰陷马坑(不甚宽长,其上虚铺以土),曰梅花坑(乱挖深坑,约四五尺,大小无定),名虽不同,皆壕沟之类也。曰木城(立木圆排,周围如城),曰栅(亦系立木,不必周围皆有),曰梅花桩(乱钉者曰梅花桩,分层次者曰花篱笆),曰鹿(角树之有杈丫者),曰拗马桩,曰拒马,曰档(木中有横木,用小木斜穿,以架于地),曰地刺(用竹削尖,钉于地),曰铁蒺藜,曰铁菱角,名虽不同,皆花篱之类也。墙子只可修筑一道,壕沟则两道、三道更好。花篱等,则五层、六层更好。
一营开两门,前门宜正大,后门宜隐僻。营官中军帐对前门,中留甬道,宜阔。亲兵各棚札甬道两旁,前哨扎前门,后哨扎后门,左哨扎左,右哨扎右。两帐相距略宽,以留水火之路。营外开厕数处,宜远;营内开厕两处,专备夜间之用。火药,挖一地窖,上覆草棚,用泥涂之,仍安气眼,免其潮湿。

行路之规 三条
凡拔营时,以七成队预备打仗,以三成队押夫。若贼在前,则七成队走前,锅帐担子走中间,以三成队在后押之。若贼在后,则以三成队走前,押锅帐担子同行,留七成队在后防贼。如有十营八营同日拔行,则各营七成队伍分班行走,不许此营之队参入彼营队中,尤不许锅帐担子参入七成队中。至押夫之三成队,专押本营之锅帐担子,不许此营与彼营混乱。
凡拔营,须派好手先走。或营官,或统领,或哨官,哨长,皆可择其善看地势、善看贼情者向前探看。在大队之前十里,或二十里,仔细看明。一探树林,二探村庄,恐有贼匪埋伏在内。身边带七八个人,每遇一条叉路,即派一人往看。若遇过桥过渡,尤须谨慎,恐大队过水之后,遇贼接仗,进则容易,退则万难。
每营派一弁在后押尾,凡锅帐担子过完之后,查明恐有病者落后,又恐本营勇夫在后滋事,又恐游勇假名滋闹。

禁扰民之规
用兵之道以保民为*义。除莠去草,所以爱苗也;打蛇杀虎,所以爱人也;募兵剿贼,所以爱百姓也。若不禁止骚扰,便与贼匪无异,且或比贼匪更甚。要官兵何用哉?故兵法千言万语,一言以蔽之曰:爱民。特撰《爱民歌》,令兵勇读之。

禁洋烟等事之规 七条
禁止洋烟。营中有吸食洋烟者,尽行责革。营外有烟馆卖烟者,尽行驱除。
禁止赌博:凡打牌、押宝等事,既耗钱财,又耗精神,一概禁革。
禁止喧哗:平日不许喧嚷,临阵不许高声。夜间有梦魇、乱喊乱叫
者,本棚之人推醒,各棚不许接声。
禁止奸淫:和奸者责革,强奸者斩决。
禁止谣言:造言谤上、离散军心者严究。变乱是非,讲长说短、使同伴不睦者严究。张皇贼势,妖言邪说、摇惑人心者斩。
禁止结盟拜会:兵勇结盟拜会、鼓众挟制者严究。结拜哥老会、传习邪教者斩。

禁止结盟拜会:兵勇结盟拜会、鼓众挟制者严究。结拜哥老会、传习邪教者斩。
禁止异服:不许穿用红衣、绿衣、红带、绿带,不许织红辫线,不许扎红绿包巾、印花包巾,不许穿花鞋。

稽查之规 五条
查口号:每夜发二字做口号。查营时,遇着人来,低声呼上一字;来者即低呼下一字应之。错者登时拿问,以防奸细。若人多混杂之地,日间亦发二字做口号,以便稽查。
查街:每日派什长及亲兵数人,至营盘附近街市稽查。如有扰民者,吸洋烟、赌博者,立即拿回究办。
查出营:各勇必挂号执票,方准出营。如守门人不验票擅放者重责,各勇夫不服查者责革。
查私留外人:各勇夫如有亲友来营,须报明本什长、哨长,至营官处挂号,方准留宿。违者重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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