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品特色】


【编辑推荐】
★魔法象故事森林“少年游”系列简介:
  “故事森林”是魔法象继“图画书王国”之后推出的又一童书系列,致力于为孩子寻找和呈现适合各个阅读阶段的好故事。“少年游”是“故事森林”下的儿童小说系列,适合较高阅读阶段的孩子阅读。每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精灵,阅读能力和喜好各不相同,我们谨建议8-14岁的孩子阅读。
  揣着梦想的少年,在成长的路上游历,从踏出家门到走进依然充满未知的当下,甚至到更远的将来。
  他们好奇又迷茫,充满勇气,也易受创伤。
  魔法象故事森林“少年游”系列小说,期待用美丽的故事为少年照亮成长之路。
  渴望拥抱梦想的少年,一定能从书中获得向上的能量。
  ★本书所获奖项:
  1987年瑞士蓝眼镜蛇奖
  1987年德国电视二台(ZDF)书虫奖
  1987年瑞士苏黎世儿童与青少年图书奖
  1991年美国巴彻尔德年度**引进童书奖
  2012年被选为奥地利维也纳“一座城市一本书”活动全民共读图书
  2015年入选德国科隆市“城市之书”。
  ★德国作家拉菲克·沙米的小说《手中都是星星》以异域儿童眼中的多维景观,打开了一个展现叙利亚乃至整个中东世界的窗口,为中国读者尤其是孩子们提供了了解当地生活、文化与儿童样貌的机会。……(它)超越了一般日记体儿童小说的局限,将触角伸向社会与文化景观,宣示更为丰富和广阔的世界,为当代叙利亚和人类社会书写了一段不会朽坏的记忆。这样的写作野心使作品具有了更宽广的视野和更深厚的文化基础,使对儿童生活世界的文学表达更加坚实与合理,从而为童年叙事开拓了新的写作疆域。(儿童文学研究者周明刚)
  ★不论书中的情节与作者的童年经验有几分真实之处,这本日记体小说的确如拼图般,为读者拼凑一个陌生、有趣的世界,让他们有机会窥探在离我们那么遥远的、不同国度与文化中的一个少年的成长心情与故事,故事结尾是一个开放式的结局,我们不知道少年的未来是吉或凶,然而我们确信,不管未来的道路如何崎岖,少年将会禀着对生命的热情,继续往前迈进。(儿童文学工作者林倩华)

  ★作者行文时而让人捧腹,时而让人伤感,但都饱含着梦想、友情、自由与正义的能量。所有的孩子都对世界充满好奇,他们兴奋不已,像长乱了枝叶的树木。然而就像书中的少年,即便困难重重,他们依然会找到自己的方向,勇敢地向上生长。

魔法象故事森林·少年游系列**辑(套装共4册)


【内容简介】
在政局动荡的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一位十四岁少年在他的挚友沙林伯伯的启发下,开始写日记,记录他的家庭、朋友和学校生活。很快,日记不再仅仅是一个关于日常琐事的私人记录,他开始越来越多地书写自己对社会的观察和感悟。这本小说,便由少年几年间的日记组成。
少年不愿像父亲那样做个面包师,而是梦想成为一名记者。他擅长写诗,把自己比作一棵枝叶杂乱的“飞行树”。这棵满怀梦想的树*终印在了诗集封面上——少年的诗出版了。然而不久,少年被迫辍学了。但梦想依然炽热,少年因送面包结识了一位真正的记者哈比比。两人的相遇让双方都受益匪浅,少年每天向哈比比学习新闻写作直到写出精彩的文章;哈比比在少年的影响下变得乐观积极,重新以新闻写作为阵地为正义而战。他们发明了“袜子报”,把自由的声音传遍叙利亚。这样的努力如履薄冰,哈比比入狱、沙林伯伯去世,大马士革笼罩在紧张的政治氛围中。自由与强权的斗争仍在继续,倔强的少年相信,哈比比已经培养了无数个自由的哈比比,他们为了梦想、为了光明的未来而坚定前行。

【作者简介】
著者:
  拉菲克·沙米(RafikSchami)
  德国著名作家,1946年生于大马士革。1971年移民德国,在德国学习化学,并在1979年取得博士学位。1982年开始全身心投入文学创作,主要用德文写作,也用阿拉伯文。他的一系列带有阿拉伯色彩的作品已被翻译成20余种语言,屡获德国国内外各种奖项。自2002年起,拉菲克·沙米成为德国巴伐利亚美术学会成员。现居住在德国莱茵兰-普法尔茨州的马恩海姆市。

  译者:
  王洁
  辅仁大学英语系、美国蒙特瑞国际学院口译研究所毕业。曾任美国国务院约聘口译员,译作有《我的人生思考》《学徒》和《飞天老爷车》等。

  绘者:
  么么鹿
  自由插画师,自幼喜爱插画,大学主修壁画。毕业后在出版社供职多年,担任图画书编辑。后成为独立插画师,为多家出版社绘制插画,作品散见于人民文学出版社、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北京少年儿童出版社、天天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凤凰出版传媒集团等文化传媒机构的出版物。在外研社任职期间,担任过“布奇乐乐园”项目美编,该项目的系列绘本获得“2010年中国童书金奖”,并被评为“年度*多媒体及电子少儿读物”。

【媒体评论】

本书仿佛透过一扇水晶做的窗子,展现出中东世界不同阶层人们的面貌。

—— 美国《科克斯评论》

本书强调每一个个体的力量和文字所能发出的声音,其对新闻审查问题的探讨深度,远远超越了青少年的日常问题,深入到生与死的层面。

—— 美国《学校图书馆杂志》

这部多面的作品带领读者瞥见异国文化,也是对言论自由的呐喊。故事极具可读性,令人伤感又趣味盎然。

—— 美国《出版人周刊》

这是一本青少年图书,也是一本深受成年人喜爱的图书。

—— 德国《一周今日》周刊

书籍可以呈现世界。拉菲克·沙米带着我们来到他的家乡,大马士革。

—— 法国《法兰克福汇报》



【目录】
目录
第1年
第2年
第3年
第4年

【前言】
书评
  异域儿童眼中的三重景观
  周明刚/儿童文学研究者
  作为一个遥远而陌生的国度,叙利亚在很多中国人心中恐怕只是“中东”、“伊斯兰”、“小国家”等刻板而粗糙的形象,耳闻目睹*近的报道后又会加上“战乱”、“*分子”、“恐怖袭击”的标签。对于这块世界古老文明之一的发源地,我们所知甚少,可供阅读的作品也并不很多。在这样的语境下,德国作家拉菲克·沙米的小说《手中都是星星》以异域儿童眼中的多维景观,打开了一个展现叙利亚乃至整个中东世界的窗口,为中国读者尤其是孩子们提供了了解当地生活、文化与儿童样貌的机会。
  一个中东地区的孩子如何生活?和中国孩子一样吗?这是小读者*先想要知道的。作家凝聚笔力书写叙利亚儿童的生活,展示中东文化背景和特殊地缘政治中的儿童生活景观。
  作者从纵横两方面来构成该景观,纵向主要从空间上呈现:大马士革老城中儿童的嬉戏;黎巴嫩修道院内刻板压抑的生活;面包店艰苦的工作;学校里冲突与趣味并存的学习;在咖啡馆、报社、书店、电影院乃至夜总会的工作与游历;送葬路上的反抗与斗争……这些空间生活连缀起来,组成了一幅斑斓的拼图,让小读者得以窥见异域儿童的生活状态。
  横向则按时间发展顺序,呈现了一个少年的成长历程——三年半的时间横跨了少年14岁到近18岁的人生。作者对这个时间横截面的选取有着精心的考量,因为这段时间恰恰是一个人形成相对成熟稳定的三观和人生目标的关键时期,*适宜表现各种戏剧化冲突,挖掘个体成长的动力源。在“我”的成长历程中,三个关键人物深刻地影响了“我”,促成了“我”的转折性变化:沙林伯伯妙趣横生的故事和对世界的独特理解促使“我”孕育出志向的种子,卡提布老师诱发和浇灌着“我”写作的幼芽,而记者哈比比则促成了“我”对写作真谛和生活真意的领悟。沙林伯伯予“我”智慧、卡提布予“我”志趣,哈比比予“我”勇气。同时,朋友剧本被盗、出版诗集、失学-出走计划以及“良师”去世和“益友”被捕等关键事件也磨砺了“我”的意志、丰富了“我”的经验、锻炼了“我”的心态,使一棵小树得以倔强地展开枝丫。
  在纵横交错中,作家将“我”的人生定位在当代叙利亚的时空坐标中,主人公所浸润其中的宗教、政治、文化是中国孩子不曾了解的,因而也独具吸引力——由陌生感产生的好奇心是儿童阅读的*推动力。但不管怎样,当我们深入阅读下去,于异域生活表象下触摸到的仍然是一颗普天下同样纯真、善良、顽皮和懵懂的童心,小读者既获得了阅读趣味和新鲜的体验,也在儿童天性的维度上与“我”产生了共鸣。也正是这颗童心,让出身底层的“我”在屡遭坎坷和挫折之后,仍能保持自尊、自强与不屈的正义感,不放弃对贫穷与动荡中的祖国和民族的希望。
  如果说*重景观是“我”的故事,第二重景观则是“我”与“我的世界”的故事。虽然主人公曾经在黎巴嫩生活过一段时间,但“我的世界”仍然主要局限于被称为“天国里的城市”的大马士革,它拥有独特的人文风情和美妙的自然环境,人们传说:“真主宠爱谁,就把谁安顿在大马士革。”不过在作者笔下的大马士革,我们看不到多少美景和富饶。文学中所有的风景都是“人的风景”,“我”生活的圈子是城市贫民阶层,因而读者看到的也主要是大马士革城市贫民的生活一隅。大马士革的世俗生活场景在小说中铺展开来,从理发店到蔬果店、从广场到集市、从咖啡馆到电影院……这些普普通通的叙利亚人乐观善良、风趣幽默,待人真挚热情,街坊吵架转身就已忘却,重又坐在一起和和气气地喝茶。
  “我”陪妈妈在集市上买布料的那一段描写尤为精彩,在讨价还价的“拉锯战”中,买卖双方的心理被不露痕迹地刻画出来,他们的对白极为精练生动、幽默风趣。小说有着浓重的自传色彩。作者移民德国前曾在叙利亚居住多年,是一位面包师的儿子,对当地贫民生活有着丰富的体验和敏锐的观察。他在小说中擅长用白描的方式,以精练的语言揭示人物的内心活动,使人物形象跃然纸上。作者笔下的普通叙利亚人大多可爱而善良,但又不乏小市民的一些缺点,显得真实可信、血肉饱满。总体来看,这些片段式的情节大多像风情速写,但也在局部着力布墨、刻画入微、善抓特点,浓淡交错中读来趣味十足。
  如果说作者对叙利亚世俗生活饱含感情,对宗教和政治生活的态度则截然不同。作者对宗教往往持保留态度,但这并非作者对宗教不敬,而是出于对现实中某些团体借宗教之名行私利之实的愤怒:“清真寺是用大理石盖成的,而我们的小屋却破破烂烂的,泥土还会掉到头上。阳光照耀在清真寺的广场,人们却闷死在潮湿阴暗的洞穴里。”“疯子让学者闭嘴”的故事反映了作者对某些狭隘宗教思维的不屑,“真可惜他们没有跟着那疯子走出去!”作者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慨叹,也在疯狂与清醒的对比中暗藏嘲讽,今时今日看来依然意味深长。
  而作者对叙利亚政治生活的相关描写,也不乏对政府腐败和“城头变幻大王旗”的讥讽,但更多的是对国家和普通人命运的忧思,以及对现实政治的抗议和对言论自由被钳制的机智应对。多数情况下,作品中叙利亚的政治生态是通过成人的谈论、媒体的报道来虚写的,呈现上层与底层之间的阶层冲突。直到“我”执意成为记者,意欲表达真实的叙利亚,政治才越来越深地介入到“我”的生活中,阶层冲突也转换为真实与虚伪、崇高与卑劣之间的冲突。
  宗教和政治是一道无处不在的暗影,影响着叙利亚普通人的生活状态,也在相当程度上左右着“我”的人生选择。
  *后是包容着“我”和“我的世界”的文化多元景观。叙利亚位于“两洋三洲五海之地”,具有极为多元的民族与文化。小说中“我”破译疯子纸条的情节是耐人寻味的,帮助“我”翻译纸条上内容的人有希腊裔汽车修理工、波斯裔香料商人、犹太蔬果贩、西班牙小提琴制作商、意大利裔糕点师傅、两家库尔德族人以及亚述人教堂里的牧师。多元民族及相应的七种文字映射出叙利亚的文化根基,巧妙地写出叙利亚的多元与多彩。读完这一节,读者也不禁会感慨:“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这里住着这么多不同国籍的人。”
  另一方面,它隐含着作者的看法:如此博学智慧的人在叙利亚现实中沦为疯人和乞丐,社会的不合理是不言而喻的。而疯人的种种疯言疯行进一步揭露出现实的疯癫,仿佛鲁迅笔下的“狂人”,以自身的“疯”烛照出现实所谓的“正常”之悖谬。作者借疯子之手写下“彩虹鸟”的故事,似乎为叙利亚乃至整个世界指出一条摆脱动荡与冲突的路:挣脱物欲的枷锁,建构多元、自由、和谐共生的世界——而对作家来说,多种文字建构的文学世界就是他们的“巴别塔”与“理想国”。
  日记体小说作为儿童文学的常见样式,已经被作家们使用得相当成熟。它非常适于表现琐碎的生活化图景,达到记录社会景观、袒露人物内心活动和加强作品真实性与亲切感的目的。但在这部作品中,它还有特殊的意义。正如沙林伯伯所言:“如果我学会写字,就能留住青山、田野、山谷,还有玫瑰茎上的每一根刺。”一个少年三年半的日记在历史与现实面前也许微不足道,但却是一段时间与空间的真实缩影,使“我”所经历的事物经由书写走向“不朽”。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手中都是星星》超越了一般日记体儿童小说的局限,将触角伸向社会与文化景观,宣示更为丰富和广阔的世界,为当代叙利亚和人类社会书写了一段不会朽坏的记忆。这样的写作野心使作品具有了更宽广的视野和更深厚的文化基础,使对儿童生活世界的文学表达更加坚实与合理,从而为童年叙事开拓了新的写作疆域。

【免费在线读】
1月12日
  “我有许多重要的经历,只可惜我不会写字,现在一点儿也不记得是什么事情让我好几年夜里难以入眠。”
  “可是你知道很多事情啊,伯伯。”我安慰沙林伯伯。
  “不,我的朋友,”他说,“在这地表上,除了山脉,没有什么是永远留得住的。即使这样,山脉也只剩山峰还依稀可见,*后整座山都会隐没在雾里。如果我学会写字,就能留住青山、田野、山谷,还有玫瑰茎上的每一根刺。中国人是多么伟大啊!”
  我吓了一跳,沙林伯伯怎么忽然提到中国人了。我问他,他解释说:“中国人发明了纸,所以能够把读和写的艺术传播给每一个人。借由学堂里的学者和宫廷里的皇帝,中国人让街头的市井小民也学会了写字。他们实在了不起。”
  因此,和沙林伯伯喝完茶后,我决定开始写日记。我记性不好,甚至记不起我初恋女友莎蜜拉的母亲的名字。我的脑袋简直就像筛子一样。
  我每天都要写作!
  1月21日
  今天我在面包店帮爸爸忙。他的两个员工都没来上班,所以他只好自己揉面、捏面团,然后站到烤箱后面忙。我负责收银。客人通常都会自己带购物袋,要不然我们就用报纸包面包。
  一大早,店里没什么事,我就看看报纸,也不管爸爸在一旁怪我没有帮忙做面包;我早就习惯听他唠叨了,况且我分得出来他什么时候是真的要我帮忙,什么时候只是发牢骚。我继续看报纸,读到报上一篇讲写日记的文章。
  “日记就像一面后照镜。”这句话我想了很久,觉得它和沙林伯伯说的道理相同。真惭愧,我不得不承认,自从我决定要写日记以来,真正才写了一页。我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这篇文章还蛮有趣的,作者说只有少数人会对自己的日记诚实,大部分人都会说谎——即使*糟的说谎者也会有一面镜子——只不过他们的镜子可能是扭曲的,就像年市上惹人发笑的哈哈镜一样。没有正当理由我不会说谎,通常都是因为大人不了解我我才说谎。
  我今年十四岁,我发誓要养成写日记的习惯。我有一个藏日记的地方,别人*找不到,这样我才能用真心写日记。
  1月25日
  我想把我们位于大马士革的家和整个社区的样子记录下来。从我出生到现在,爸妈一共搬过三次家,我已经不大记得以前住的房子是什么样儿了。现在我们住的这条街有点儿狭窄,在城市的东边。我家就在圣保罗教堂附近,常常有游客来参观,因为这里就是使徒保罗前往欧洲时出发的地方。
  我们住的房子是用泥土砌成的。好几户人家同住一座房子,每座房子内都有一个公共的院子;大家会来这里聊天、谈笑,有时甚至吵架。大人们多半待在院子里,而街道则是小孩、乞丐和流动摊贩的天地。每座房子都有两层,屋顶都是平的,高度也都差不多,所以能轻而易举地从一家的屋顶跳到另一家的屋顶。
  我还记得有一天早上,我们大家坐在阳台上吃早餐时,突然有一个年轻人从屋顶往下看,想知道大门在哪里。妈妈指给他看,接着他便跳到我家阳台,沿着楼梯跑到街上去了。
  妈妈拿着茶壶从厨房出来时,两个警察出现了。
  “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年轻的巴勒斯坦人?”一个警察问。
  “巴勒斯坦人?没有啊!你们丢不丢脸啊?竟然擅自闯进别人家里!这里可是有妇女和小孩呢!”妈妈生气地叫道。
  两个警察赶紧道歉,转身就走。妈妈倒完茶,继续吃早餐,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她的举动让我非常惊讶。
  到了下午我忍不住问她:“你早上为什么说谎?”
  “那个男孩看起来很着急。他也有妈妈,如果今天换成是你被警察追捕,相信他妈妈也一样不会检举你的!”
  “你怎么知道?你确定吗?”
  “是的,我确定,我自己也是母亲啊。”她微笑着吻了下我的额头。

【书摘与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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