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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一本以《生生》为名的书,却包含很多的死亡。

十二种手工艺、十五位匠人讲述的三十三个故事,不是对“匠人精神”的称赞褒奖,而是匠人作为“人”的真实叙述。是人就会有思想,有感情,有个性。影响和造就这些的可能是一个人、一件事、一段经历。有不少人提到了见证过的,守护着的或者即将面临的死亡。李长声先生在序言中用 “满纸哀伤”形容这些匠人的故事,的确。但是这些哀伤并不冰冷。相反,它们像这个时候的大地,是温暖的,等待孕育新生的希望。

“生”的背后有“死”的衬托,“生”会更鲜活;有了“死”的铺垫,才更要好好珍惜“生”。这“生”,如作者所说,是生活,是生命。


【内容简介】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的准备;一个月,三十天的深度采访;十二个行业、十五位匠人的三十三个故事终成一本《生生·匠心比心》。

  生是生活,可以平淡如水,可以波澜壮阔;生也是生命,可以片刻永恒,可以转瞬即逝。《生生·匠心比心》从日本手工艺出发,讲述工艺之美在生活面恰到好处的体现。通过对东京银器、九谷烧、日本雕金、和纸、备前烧、轮岛漆器、万古烧、井波木雕、江户版画、高冈铜器、宫岛木雕、大阪唐木匠人的深度采访,将他们坚持创造作业的生活感悟展现出来。其中故事部分采用*人称手法,尽量还原每一位匠人的语言习惯,搭配207幅精美彩图,生动呈现这些故事含有的寂寞、疑惑、坚持、感动,更直观、真实地体现人与技艺的情感。


【作者简介】
王逸杰,“八零后”独立撰稿人。简简单单生活;认认真真写作。偶尔填词写诗做导演,代表作有独立短片“当众孤独”系列。
【媒体评论】

  读这本《生生·匠心比心》,一则则关于手工艺的故事,仿佛让人触摸到一位位工匠的心。

  ——李长声(旅日作家、日本出版文化史研究专家)

  清晨一口气读完它竟是一次莫名的享受:好像飞临工房聆听匠师心语,又跟随他们的脚步进入真实时空体悟精湛技艺传承的喜悦。

  ——唐薇(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

  匠人之心,不惟器,超yue技艺;有情,有爱,如生命之生生不息。

  ——李鸿谷《三联生活周刊》主编

  《生生·匠心比心》让守护,成为每一个人的故事。“匠心”不单是技艺的,而是“把生命和灵魂”融入作品中。刚刚才读了2位匠人的故事。读后落泪,感动人心。特别推荐。
  ——蓝莉

我是一个喜欢“器物”的人,甚至说是贪恋,总羡慕“有一技之长”能将脑子里的结构,或者某种爱通过手承载在器物上表现出来的人。用心可谓“匠心”。“手工艺品的价值*不等 同于技艺的难度,唯有匠心们凝心聚气的工作本身才是其价值的真正体现”,朴实的故事,却真挚。

——小林静子


【目录】

序(李长声)…………可敬匠人心

章…………万古不易(万古烧)

第二章…………东京银谷(东京银器)

第三章…………赤子心性(九谷烧)

第四章…………留住故事(江户版画)

第五章…………新旧共存(高冈铜器)

第六章…………木已成舟(井波木雕)

第七章…………滋味在身(轮岛漆器)

第八章…………神的遗物(宫岛木雕)

第九章…………仰望永恒(日本雕金)

第十章…………后坚持(大阪唐木)

第十一章…………水木清流(和纸)

第十二章…………心有山海(备前烧)

跋(王逸杰)…………每一种生生



【前言】

可敬匠人心 序

  我们中国人自古为日本的手工艺点赞。例如宋人欧阳修的《日本刀歌》说它“风俗好”“器玩皆精巧”,又如清末黄遵宪有《日本杂事诗》,夸日本人做工:“雕镂出手总玲珑,颇费三年刻楮功。鸾竟能飞虎能舞,莫夸鬼斧过神工。”这位黄兄可算是哈日的元祖。手工艺早已被冠以“传统”二字,我们也不会作诗了,点赞却依旧,听取蛙声一片。

  点赞之余,读这本《生生·匠心比心》,一则则关于手工艺的故事,仿佛更让人触摸到一位位工匠的心。“匠心”不单是技艺的,万古陶“醉月陶苑”第三代,夫烧陶,妻彩绘,妻说:“我的每个作品都是献给我先生的,我把我的生命和灵魂都画上去了。”寒舍也用着万古陶砂锅,也有一个“蚊遣豚”,并不用它驱蚊,只是觉得猪的造型很好玩,读罢油然生出了将心比心的感动。

  雕金的大槻师傅说:“简单并坚持便能做出好的东西。”同样做雕金的鹿岛师傅说:“手工艺品的价值绝不等同于技艺的难度,唯有匠人们凝心聚气的工作本身才是其价值的真正体现。”

  所谓传统手工艺,内涵是具有代代相传的历史,需要熟练的技术,手工制作的日常用品。国家指定的传统手工艺品有二百余种,本书采访了陶瓷、银器、版画、铜器、木雕、漆器、雕金、和纸等。既为传统,源头必久远,漆器甚至能上溯到原始的绳文时代,但实际上所有手工艺在发展过程中都几经兴衰。尤其是明治维新,一门心思西方化,毁之唯恐不及。战败后重振经济,乃至跃居为世界老二,这才恢复民族自信,1974年制定“传统手工艺品产业振兴法”。富了要出门,全民旅游,不少传统手工艺作为到此一游的纪念品复兴。

  “传统”这两个字也像是一顶大帽子,一旦被扣上就不易革新。维持传统本来靠手艺人的顽固,而国家予以保护,往往不过是帮着守旧。至于发展,则多是向艺术提升。各地经常举办“匠人展”“传统工艺品展”,琳琅满目,好些已不是产品或制品,而是“作品”,价格昂贵,首先就违背了传统手工艺品的定义,即日常生活中使用。须田师傅说:九谷陶做出来是用的。手工艺品属于民间,属于生活,生命在于用。

  工匠的故事很感人,却也满纸哀伤,他们忧虑传统手工艺的前途,甚至很绝望。据说京都有六百多家创业百年以上的老店,例如二百四十年的佛具店,一百五十年的制伞店。不过分追求规模,经营的重点置于可持续性,像牛涎一样细而长。现代大企业的技术如京瓷的陶瓷技术出自清水陶等制陶,岛津制作所的镀金源于佛坛工艺。然而,代表京都的清水陶1980年前后有六百来家,已减少到三分之一,而佛具行业今后十年将减少一半,因为愈来愈多的人家不摆设佛坛。

  各地手工艺很多是江户时代为振兴当地产业而兴起的,例如高冈铜器四百年,然而四津川师傅说:媒体说高冈铜器如何知名,但工匠们知道,用心制作美轮美奂的东西受到赞扬,却换不来更多改善生活的价值。轮岛漆器好像兴旺,在人口不足三万的轮岛市大约有三千人从业,分工合作,各家有各家的专长。中滨家从事上漆,但轮岛的漆树越来越少,转而使用价廉的进口漆,传统的成色在改变。唐木指东南亚产的紫檀、花梨等木材,制作唐木家具的伊藤师傅说:“在日本传统手工艺协会里,大阪唐木这一分支仅存九人,现在基本没有什么订做的活儿了,只能靠修理旧家具维持。失望和莫名其妙的希望总是并存的,从小就看着这些木头长大,不忍心它的百年历史在我这一代结束。”

  严重的问题是后继无人。银器匠泉师傅年轻时偶然被一本关于金属的书吸引,走上了制作银器的人生,他无法让儿子非继承不可,儿子也有被其他书吸引的自由。制作和纸的吉田师傅也犯愁,远在东京发展的儿子对家业毫无兴趣。九谷陶的寺前师傅年高八十几,庆幸儿子辞去上班族的职务,回乡当第四代传人,但儿子年将六十,能传承祖辈百余年蓄积的高超技能吗?备前陶的延原师傅没有将自己的技法与风格传给下一代的想法,只希望有生之年能完成自己想制作的东西,通过使用者流传下去。由于日式建筑越来越少,井波木雕行业式微,工匠或另谋出路,或转向个人艺术创作。前田师傅自豪年高八十五仍做着木雕师,不求这个行业再创辉煌,只盼能源远流长。浮世绘的高桥师傅期望明天一觉醒来,江户版画会再次站在世界艺术的中心,拥有万千拥护者。但愿师傅们美梦成真。

  京都一些手艺人为了活下去,或者为了手工艺传统,2016年搞了一个计划,和法国设计师联手开发能卖到海外的商品。工匠以技艺为傲,不顾及价格,或许也造成有价无市。年老的日本师傅给年轻法国人表演涂漆,不无得意地告之还要涂几十遍,老外们看着亮得像镜子的漆器惊诧:天哪,费工耗时成本高,而且看不出是木头做的了。

  黄遵宪诗中的“刻楮”是一个典故,说的是宋国有个工匠为国君用一块玉雕刻楮树叶,费时三年才雕成,连叶子的绒毛都毕现,混在一堆楮叶中难辨真假。可见咱们祖上也工巧,欧阳修认为日本的技艺是徐福带过去的百工所传。古时候百家争鸣,什么事情都莫衷一是,列子对刻楮就不以为然,说:“使天地之生物,三年而成一叶,则物之有叶者寡矣!”     

  李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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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树

  因为地理环境的优势,轮岛从不缺木材,轮岛漆器之所以著名,正是因为轮岛漆树的漆质量上乘。随着时代发展,漆树越来越少,纯正的日本漆越发昂贵,价格一度高出进口漆六到七倍。很多地方除了寺庙或官方指定的项目外,已开始增量使用越南、中国等地的进口漆了。在轮岛,野生漆树屈指可数,还好存有农户自己栽种的漆树园可供提取。

  伊藤是职业供漆人,每年6 ~ 10月在深山里割漆,其余时间游走于越南、中国云南等地,建立其他的原料渠道,我们家所用的漆均由他提供。伊藤为人正直、性格开朗,做事常一根筋,所以除去工作接触外,我与他也有些交往。

  10月初,我接到伊藤电话,邀请我同他去参加一个森林聚会,说是因为今年漆量不错,为了感谢漆树对我们的庇佑与支持而举办。“像你这种大量用漆的家伙,真该心怀感激地一同前往才是啊!”刚好近交完一批作品,正打算休息几日,被他这么一说,便头脑一热答应下来,约好妻子同行。

  出发当天,伊藤早早开车过来,顺路买了一大堆香烛贡品,煞有介事的样子。我想起自己背包里妻子准备的饭团和便当,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途经沿海公路,打开车窗吹了吹海风,一阵远足的喜悦泛上心头。轮岛漆器近年来追求生活化、品质化两条线发展,加之沉金、莳绘等工艺除去几位 “人间国宝”外,还未出现手艺突出的后人,我这种“基础刷漆匠”的工作就变得更加繁忙,少有机会出门“放风”。几个转弯过后,伊藤将车驶入林间,大约十分钟后到了只能步行的地方。一直怀抱“短途旅行”心态的我,也渐渐收起了欢快明朗的心情。

  同行两辆车,除去我和妻子,其余都是依靠卖漆为生的村民,越接近漆树林,大家神色越凝重,仿佛要去的是一片未知的森林而非他们平日工作的场地。当漆树真正出现在我面前时,震撼的画面让我一时间湿了眼眶。回望妻子,早已泪流满面。一棵棵漆树整齐地排列着,它们身体上全是一道道横纹切口,残余的漆液从树干中滴出,努力修复着已有的伤口。伊藤介绍说,刮漆一般分为“死刮”与“养生刮”,“死刮”是指一年内迅速取材,将一棵树用尽到死,因漆树的自然反应,快速砍倒后,它的 “子女”经仔细护养能迅速长成,这样资源不会枯竭,且经济价值更高,他们一般采用的都是“死刮”。也就是说,现在我们眼前这些伤痕累累的漆树即将死亡,从它们存在过的地方,将长出它们的后代,如此轮回。平日里,刷好一只碗,大概需要30克的漆,若大规模作业,需要这些漆树流多少血啊!

  祭祀活动在伊藤另一名朋友的指引下开始,大家用拜神的方式完成了庄严的仪式,看着这一棵棵漆树,我暗自发誓,一定要加倍认真对待每一次作业,绝不浪费一滴漆。感谢大地之神创造了如此神圣的物种,感谢每一棵漆树无私的奉献!正因它们,轮岛漆器才得以越发受瞩目,我们才能拥有此刻的生活。

  回程车上,大家都沉默不语,伊藤拧开收音机,传来一首古老的歌谣:“古いアルバムめくり / ありがとうってつぶやいた / いつもいつも胸の中 / 励ましてくれる人よ??”(翻开泛黄的旧相册 / 轻声呢喃着谢谢 / 感谢一直存于心中 / 给予我鼓励的人)

  ……


【书摘与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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