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推荐
【产品特色】


【编辑推荐】

◆北欧头号畅销小说《我是个年轻人,我心情不太好》酷丧新作。哪怕一件事并不科学,也不一定是件坏事。比如说,爱就是不科学的,而做一次注定会失败的尝试,是真的毫无意义吗?
◆被无数读者津津乐道20年并畅销不衰,风靡全球41国。打动了每一个在现代都市中感到emo、年龄焦虑,情绪枯竭,觉得人生没有意义的人们。
◆出版后荣膺书店选择奖 阿斯克豪格奖得主,被全球90家媒体称赞“封神的炫技文学”“无与伦比的”“神奇的黑色幽默”。
◆特别收录30张全彩探索照片,还原鬼扯又无比有趣的真实探险经历。
◆翻译家宁蒙挪威语直译,原汁原味展现北欧风情。
◆超人气插画师卤猫绘制新封面。特种纸双封精装,精美异常。


【内容简介】

本书是挪威小说家阿澜·卢所写的长篇小说。该书讲述了主人公卢和他的一帮小伙伴都觉得自己没有为挪威做过什么贡献,他们想就此做一些弥补,于是决定进行一场冒险,冒险的目的是为了证明卢的一条荒诞的理论:他认为太平洋诸岛上的居民是很久以前的南美洲人,而di一批岛屿移民是趁太平洋结冰的时候从南美大陆溜冰过去的。他们觉得证明了这条理论他们就可以让挪威在世界地图上重放光芒,并且成为全国人民的英雄。书的后半部分相当于他们在太平洋中库克群岛的一个小岛上的探险日记。这本书延续了卢在年轻人里把小说当纪实文学写的手法,书里提供了包括他本人与小伙伴探险的照片、甚至还有一封国王秘书的回信扫描件在内的大量证据,来“证明”他写的都是真事。


【作者简介】

阿澜·卢
Erlend Loe
生于1969年,挪威当代负盛名的畅销书作家之一。他在精神康复中心做过勤务,当过报社自由撰稿人,目前为专职作家和剧作家。国内已经出版《我是个年轻人,我心情不太好》《我不喜欢人类,我想住进森林》。

宁蒙
生于1981年,本名俞闻候,籍贯上海,旅居挪威。建筑师、译者、音乐人、产品设计师。出版译作:《大鱼》《精灵书》《怪物书》《一个叫欧维的男人决定去死》等。


【媒体评论】

阿澜·卢,这位我们这个时代著名的超级天真者早已在他的领域里封神,而作为信奉存在主义的幽默讽刺作家的他,也是无与伦比的。
——《周末报》

阿澜·卢的粉丝们读完这本书一定会笑得前仰后合的,而如果这是你的di一本阿澜·卢小说的话,你一定会跑去书店里买更多他的可爱的书的。
——《柏林时报》

这是?本机智的、神奇的、精湛的?说。
——《政治报》

??诙谐,诚有讽世之意,出?。
——《今?新闻》

阿澜·卢让此书超越了炫技?学和?命不凡的?赏?学的范畴,它让我为他的??幽默放声?笑,因为它?外有意,暗示着某种更严肃的问题,这些问题让?束??
策,因此宁可笑了之。
——《挪威日报》


【前言】

可能就差那么几天,就在写下这段话的整整700年前,热那亚人和威尼斯人为了地中海的贸易权卷入了一场残酷的海战。热那亚人赢了,获俘虏七千。其中一人就是刚从远东漫游24年辗转归来的马可·波罗。他为忽必烈工作过,发了大财,见了在他之前从没有任何欧洲人见过的人、事、地。可不是盖的。
热那亚人捉了他,把他和童话作家鲁斯蒂谦关在了一起。这让马可·波罗的事迹得以付诸笔尖,有人认为这直接导致了一本书的诞生,全面拓展了欧洲人的地平线,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有人揣测,如果不是鲁斯蒂谦的介入,马可·波罗的故事很可能丧失可信度。

我自己从没有参加过任何战争,不管是陆战还是海战,不管是为了贸易权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对贸易都不感兴趣。
我独自一人呆在一个小地方,人生地不熟。我得在这儿呆上一段时间。是签了协议的。上午我得在附近的学校工作一会儿。之后我就闲着,受无所事事的罪。我坐在自己的酒店房间里,望着窗外:一条河、一段路、一片秋色山坡。
我去药房买了些薄荷桉油含片,吮在嘴里来缓解困扰我多日的咳嗽。
我有些无聊。我刚刚去国家石油的加油站洗了车,翻山越岭沿砾石路这不无艰难的一程开下来车都脏了。我选择了彻底的清洗,高压冲洗、地盘和轮胎清洁、打蜡和烘干。洗车的时候我就坐在车内。旋转着的巨大毛刷,这次是红蓝相间的,看上去总是很过瘾。
白天我在当地的购物中心作为自我安慰买了一双篮球鞋。1000克朗打折卖400。好鞋。有点花哨,但很好穿。我试穿了一下。我还看到了海报,说本周晚些时候会在当地的电影院举办艾嘉的演唱会。听到“我要感谢生活,给了我那么多……”的机会还挺大。但演唱会跟冠军杯一场重要的比赛撞车了。我只好选择看球。罗森博格在欧洲跟人踢比赛。罗森博格是我的球队。我房间里有电视机。

我年轻一点儿的时候瞎胡闹,想过申请用“马可·波”作为我的中间名。我觉得这个名字跟我的姓很配。但这当然只是瞎胡闹,一个玩笑,没有现实的根基。我从没真的申请过。我也没有把自己比作马可·波罗。他和我鲜有共同点。他肯定比我厉害。而且他和我分别处于不同的世界。他的世界尚未开发,神秘而开放。
在我的世界里,地图上已经没有空白之处。要是我建个木筏沿着窗外的河水漂流,我应该会到瑞典的霍利耶湖、克拉尔河和维纳恩湖。虽然我从没这么做过,但我已经知道。现在有很多好地图。精确的地图。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霍利耶湖一定是面大湖。并不是说它不好。但吸引力很小。引不起我的兴趣。
发现什么别人还没发现的东西,这种可能性对于我比对于马可·波罗来说小得多。反正在地球范围内是这样。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在这些范围内生活。但有两件事我和马可·波罗一样:我也去过遥远的地方。去的时间不像他那么久,但旅程同样圆满。
另外,像他一样,我被困在了他乡的一个房间里。我当然不是在坐牢。我的行动是自由的。但哪怕我出门,显而易见的目的地也只有一个汉堡小店。那儿的汉堡包很贵,还有点难吃。
夜晚对我来说很漫长。我已厌倦了闲坐并下定决心尝试写下那个故事,如果没人这么做,日后一定会失传。身边也没人可以为我做笔录,没有什么童话作家能让我的故事付诸笔尖。因此我必须亲力亲为。我有这样的幻觉:这本书会全面拓展了欧洲人的地平线,前无古人,但这无济于事。地平线不是一切。

阿澜(马可·波)卢,
特吕西尔-克努特酒店
特吕西尔,1998年9月


【书摘与插画】

我坐在这里,29岁。在挪威。巨人的故乡。
我风华正茂。高大强壮。身体健康。我问自己:我建设了什么?我,阿澜,29岁,在挪威,到底建造了什么?
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建造过一堵墙。挺大一堵墙。3米4乘5米。17平米大的一堵墙。我先在地板和屋顶之间固定了两根坚实的2X4吋龙骨。活儿不轻。得在混凝土上打动。硬邦邦的混凝土。之后我用木材敲了个框架,用石棉填充,装上门,再用石膏板覆盖框架。我打磨了石膏板之间的缝隙,后把整堵墙刷成白色。
好一堵墙。一天天就这么立着。它在我住的公寓里分隔出了厨房和客厅。建造这堵墙让我自己吃了一惊。有点歪,但还能用。
这是我的di一堵墙。
我还建造过什么?
我建造过一辆自行车。有点良心的就能说我建造过一辆自行车。几年前我从警察局买过一辆自行车。我把它拆了,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全都清洗了一遍。买了点新辐条。把车架漆成金色和黑色。全部组装起来。我不能夸口说全是我亲手建造的。有人在我之前已经建造过一回。我又重新建造了一遍。一年后它坏了。牙盘坏了。我只建造过这么一辆自行车。也是我的车里wei一一辆坏掉的。
我还建造过什么别的?
小时候我建造过一些树屋。两座,可能有三座树屋。
木工课上还做过一些小东西。一些可以用来切面包砧板。上面装饰性地烫了我的名字。还有一个水滴形的木杯,我花了半年时间凿出来的,用的是铁凿。后我把底凿穿了。像山一样耐心的老师也绝望了,在杯底贴了一块木头,这样我就可以继续凿。我在这个木杯上花了太长的时间,以至于没能像大家一样开始制作台灯柱。我从来没能车出一个台灯柱来。我没赶上上车床。让铁凿见鬼去吧。
还有飞机模型。我建造过飞机模型。用木片和玻璃纤维。
这就是我建造过的一切。没别的了。这些够不够?我觉得不够。我感到某种压力。得建造点什么。
没有一件我所建造的东西对这个社会存在任何意义。经济上惨不忍睹。我建造的一切从未给国民生产总值贡献过一分一厘。从来谈不上贡献二字。对我自己和我身边的至亲当然是有些意义的。那个水滴形的木杯成了一件很好的礼物。但社会并没有受益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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