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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第二性》作者西蒙娜·德·波伏瓦生前从未公开的小说手稿首度面世

◎一部差点被萨特“判死刑”的小说,以波伏瓦少女时代挚友扎扎为原型,悼念她生命中zui刻骨铭心的友谊

◎在波伏瓦的一生中,有两次失去对她影响至深,一次是丧失对上帝的信仰,一次是挚友扎扎的去世。她曾说:“我们一起与摆在我们面前的、令人厌恶的命运抗争,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相信她的死就是我为自己的自由付出的代价。”

◎波伏瓦文学遗产继承人、其养女希尔维·勒邦·德·波伏瓦作序,收录波伏瓦珍贵影像资料、手稿及信件

◎《形影不离》写于《第二性》出版后第五年,波伏瓦生前毁掉了许多从未发表的作品,却始终没有毁掉这一部。她曾表示,她之所以写那些后来让她成名的书,是为了有机会讲述她的少女时代

◎两位特立独行、内心叛逆的女孩纠缠一生的友谊,只有女性懂得女性的挣扎与苦楚,女性是女性坚不可摧的精神同盟

◎南京大学法语语言文学博士、第五届傅雷翻译奖新人奖获得者曹冬雪用心翻译,译文准确、优美

◎读这本书吧,然后尽情哭吧,亲爱的读者。因为起初它也浸染了作者的眼泪:故事就是这么开始的,从哭泣开始。看起来,尽管外表严肃冷峻,波伏瓦心中从未停止哭泣,因为失去扎扎。也许她如此勤奋地工作,以成为后来的她,是某种形式的纪念:她必须竭尽全力表达自己,因为扎扎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使女的故事》作者 玛格丽特·阿特伍德


【内容简介】

《第二性》作者波伏瓦生前从未公开的小说手稿首度面世,以少女时代挚友扎扎为原型,悼念她生命中刻骨铭心的友谊。

九岁那年,希尔维初次遇见与她同岁的女孩安德蕾。她从未见过如此酷的女孩。与乖顺的“好学生”希尔维不同,安德蕾聪慧却叛逆,对一切若即若离。她经历过可怕的烧伤,身上带着火的印记。为了拒绝参加社交活动,她不惜用斧头砍伤自己。
她们变得形影不离。这感情炽烈、深入灵魂。从一起违抗学校秩序开始,循规蹈矩的希尔维一步步走向自由;生而不羁的安德蕾,却在家庭和礼法的约束下, 步步挣扎,逐渐成为困兽。


【作者简介】

西蒙娜·德·波伏瓦 (Simone de Beauvoir,1908-1986),法国哲学家、作家、女性主义者。1945年和让-保罗·萨特等人共同创办《现代》杂志,致力于推介存在主义观点。1949年出版《第二性》,引起极大反响,成为女性主义的经典。1954年凭小说《名士风流》获龚古尔文学奖。她和汉娜·阿伦特、苏珊·桑塔格并称为西方女性学术的三个中心。


【媒体评论】

从《形影不离》来看,波伏瓦青年时期对她影响至深的关系不是和萨特的。没有扎扎,可能就不会有《第二性》。至少,西蒙娜,因此没有自我牺牲于传统和家庭的祭坛上。——《纽约时报书评》

《形影不离》展示了西蒙娜·德·波伏娃的另一面——来自伟大的法国传统中的浪漫主义。对我来说,令人惊喜的是波伏瓦写小说的天分。温柔,亦有些调皮,波伏瓦使用了丰富的元素:自然、家庭、贫穷和富有,以及来自物质世界的一切——衣服、饰品、锅碗瓢盆。波伏瓦以她的艺术为抵押,承诺有一天扎扎将复活。这部后的、未发表的小说像一个奇迹,从冰冷的记忆中唤醒了死者,唤醒了青春的率真,唤醒了全部的爱与失去。波伏娃闪亮的文字通过回忆往昔来回报今天的我们。——《华尔街日报》

随着希尔维的脚步,我们作为读者,时而驻足,时而停留,见证了崇敬之情涌现。这是一种细密的、并不私密的爱,引人遐想,但永远说不清,也无法界定,人的心灵无限宽广……在《形影不离》中,朋友与恋人、异性之爱与同性之爱之间的区别,在生者对自己死去的朋友的爱面前,显得微不足道。——《纽约客》

读这本书吧,尽情哭吧,亲爱的读者。因为起初它也浸染了作者的眼泪:故事就是这么开始的,从哭泣开始。看起来,尽管外表严肃冷峻,波伏瓦心中从未停止哭泣,因为失去扎扎。也许她如此勤奋地工作,以成为后来的她,是某种形式的纪念:她必须竭尽全力表达自己,因为扎扎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使女的故事》作者 玛格丽特·阿特伍德

《形影不离》就像许多注定是悲剧的爱情故事一样,痛苦和甜蜜都很炽烈。短暂而热烈。本书扩大了我们对这位二十世纪女权泰斗的认知,以出人意料的温柔、不设防的方式展现了她。除此之外,这还是一本令人触动的女性成长小说。——《哈珀杂志》

这本小说精彩绝伦、充满智性、满怀激情,在很多方面都仿佛费兰特《我的天才女友》这样当代作品的前兆之作。——《奥普拉日报》

对女性友谊、自我和失去的描写感人至深。——《柯克斯评论》

这位女权先锋写出了女性友谊的复杂性,令人耳目一新。波伏瓦在对小说的驾驭能力进一步展示了她的精湛技艺。——《出版人周刊》


【目录】

序言

第二章
译后记
影像资料


【前言】

序言

在阿德里娜·德希尔教会学校,九岁的学生西蒙娜·德·波伏瓦身边坐着一位浅棕色短发的少女—伊丽莎白·拉古昂,又名扎扎,只比西蒙娜年长几天。她举止自然、风趣幽默、率真大胆,在周围的保守主义作风中显得特立独行。下学期开学时,扎扎没有来,整个世界变得黯淡无光、死气沉沉。有一天她突然来了,带来了阳光、欢乐与幸福。她聪明伶俐、多才多艺,西蒙娜被她吸引,欣赏她,为她着迷。她俩争各门功课的名,变得形影不离。西蒙娜在家里过得并非不幸福,她爱着自己年轻的母亲,欣赏父亲,还有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妹妹,但突然发生在这个十岁小女孩身上的,是她人生中次感情经历:对扎扎怀有炽热的感情,崇拜她,生怕惹她不高兴。当然,西蒙娜自己还只是个脆弱的孩子,无法理解这份让她深受打击的早熟经历,而对我们这些见证者而言,她们之间的故事令人动容。和扎扎的促膝长谈在她眼中具有无穷的价值。哦!她们所受的教育给她们施加了条条框框,不能过于亲密,彼此之间以“您”相称,尽管如此,她们之间的交谈是西蒙娜跟其他人从未有过的。这份无名的情感,按照传统的说法叫作“友情”,燃烧着她崭新的心,使她惊叹,让她迷醉,这样的情感如果不是爱又会是什么呢?很快,她知道扎扎对她并没有同样的依恋之情,也并没有猜到她的感情如此热烈,但是只要能爱着,其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九二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扎扎在她二十二岁生日前一个月骤然离世。这起意外的悲剧一直萦绕在波伏瓦心头。此后很多年,扎扎经常潜入她梦里,戴着一顶粉色遮阳帽,脸色蜡黄,以责备的眼神看着她。为了抵抗虚无和遗忘,她只能求助于文学的魔法。波伏瓦先后四次在不同题材的创作中,徒劳地尝试用文字再现扎扎,其中包括一些未出版的青年时代的小说、故事集《精神至上》(Quand prime le spirituel),以及《名士风流》(Les Mandarins)中被删掉的一段。《名士风流》在一九五四年获得龚古尔奖,同年,她再一次尝试写扎扎。这次她写了一部中篇小说,没有为其命名。这部作品此前没有出版过,现在是首次出版。这后一次小说体尝试未能让她感到满意,但通过这一重要迂回,她实现了终的文学转换:一九五八年,她将扎扎的生死往事记录在自传中,这就是《端方淑女》(Mémoires d'une jeune fille rangée)。

波伏瓦完成了这部小说,一直保存着它,尽管她自己对其评价比较苛刻,但这部作品有极大的价值:当面对一个谜团,疑问层出不穷时,人会变换理解的角度,提出不同的观点,做各类解释。扎扎之死有一部分便是谜团。在一九五四年和一九五八年的两次创作中,关于这一死亡的讲述并不完全一致。首次刻画伟大友谊这一主题是在该小说中。这样令人迷惑的友谊如同爱情一般,曾让蒙田就自己与拉博埃希的关系写下:“因为是他,因为是我。”扎扎在小说中的化身是安德蕾,小说的叙述者“我”—安德蕾的朋友,叫作希尔维。无论在作品中还是生活中,“形影不离的两个人”都在一起应对各种事件,却是希尔维怀着友情将这些事情讲述出来,通过一系列对比,她的讲述揭示了这些事件无法消解的模糊性。
小说的虚构性,意味着我们需要破解书中对现实世界的一些映射和变形。书中的人物、地点、家庭情况都跟现实不同。安德蕾·卡拉尔取代现实中的伊丽莎白·拉古昂,希尔维·勒巴热替代西蒙娜·德·波伏瓦。卡拉尔家(《端方淑女》中的马比耶家)有七个孩子,其中只有一个男孩;拉古昂家有九个孩子,六女三男。波伏瓦只有一个妹妹,书中希尔维有两个。我们当然能认出书中的阿德莱德学校就是著名的德希尔教会学校,该校位于圣日耳曼德佩的雅各布街。正是这所学校的老师们称两个小姑娘“形影不离”。这一表达架起现实和虚构之间的桥梁,被我们用作小说的标题。帕斯卡·布隆代尔的原型是莫里斯·梅洛-庞蒂(《端方淑女》中的普拉代儿),他幼年失怙,与母亲非常亲密,一同生活的还有一个姐姐,这个姐姐跟小说中的爱玛并不相似。利穆赞大区梅里尼亚克的庄园变成了萨德纳克;而贝塔里指的是卡涅邦,波伏瓦在卡涅邦小住过两次,那是拉古昂家在朗德地区的一处庄园,还有一处在奥巴尔丹。扎扎埋在那里,在圣-邦德隆。

扎扎的死因是什么?
根据冷冰冰的科学客观性,她死于一种病毒性脑炎。但是一系列由来已久的致命因素彼此串联、交织成网,紧紧地网住了她的整个人生,终削弱了她、耗尽了她,将她逼入绝境,让她走向疯狂和死亡。这种串联究竟是什么?波伏瓦也许会回答:“扎扎死于特立独行。”她是被谋杀而亡,她的死是一起“精神谋杀案”。
(节选)


【书摘与插画】

我认识的所有孩子都让我感到厌烦,但安德蕾不一样。课间活动的时候,我们俩一起散步,从一间教室走到另一间,她总能把我逗乐:一会儿形神毕肖地模仿杜布瓦小姐那些突然的动作,一会儿模仿校长汪德鲁小姐柔滑的嗓音。她从她姐姐那儿知晓了一大堆学校的小秘密:这些女老师属于耶稣会,头发边分的是初习修女,发了誓愿之后,头发会改成中分。杜布瓦小姐才三十岁,是她们当中年轻的一位。她去年参加了中学毕业会考,一些高年级学生在索邦见到了她,她当时红着脸,为自己的裙子感到窘迫。安德蕾的大胆无礼让我有些愤慨,但我觉得她非常有趣,当她即兴表演两位老师的对话时,我帮她演对手戏。她对老师们的夸张模仿惟妙惟肖,上课时看到杜布瓦小姐打开点名册或合上一本书,我们俩经常心照不宣地碰个肘。有一次我甚至捧腹大笑,要不是平时举止端庄、品行良好,老师早就让我站到门外去了。
刚去安德蕾家玩的时候,我惊愕不已:除了她的兄弟姐妹,安德蕾家还有格雷奈尔街她亲戚家的一群小孩和其他玩伴,所有这些孩子追着跑着、喊着唱着,乔装打扮成各种模样,一会儿跳上桌子,一会儿掀翻椅子。有时玛璐会出来干涉一番,她十五岁了,喜欢摆出一副小大人的神气,但她刚一出面,卡拉尔夫人就说:“让这些孩子玩吧。”我感到不可思议:孩子们万一在哪儿磕破摔肿,弄脏衣服,打碎盘子,她也居然无所谓。“妈妈从不生气。”安德蕾边说边露出胜利的微笑。黄昏将至,卡拉尔夫人走进被我们蹂躏过的那间房,扶起东倒西歪的椅子,擦一擦安德蕾的额头:“你还一头的汗!”安德蕾紧紧贴着母亲,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脸庞起了微妙的变化。我觉得有些不自在,便扭头不再看她,尴尬中也许还混有几分嫉妒、些许渴望,以及对神秘事物怀有的那种恐惧。
人们告诉我,应平等地爱爸爸妈妈。安德蕾毫不掩饰她爱妈妈甚于爸爸。“爸爸太严肃了。”有一天她平静地告诉我。卡拉尔先生让我感到困惑,因为他跟我爸爸很不一样。我父亲从不去做弥撒,我们跟他说起卢尔德奇迹时,他只是笑笑。我听他说,他只有一个宗教信仰,那就是对法国的爱。父亲不信教,对此我并不感到难为情,就连极为虔诚的妈妈似乎也觉得他很正常。一个像爸爸这样的高等男人,不同于女人和小女孩,他跟上帝一定有着更为复杂的关系。相反,卡拉尔先生每周日都跟全家人一起去领圣体,他蓄着长胡须,戴一副夹鼻眼镜,空闲时忙于慈善事业。在我眼中,他光滑的毛发和基督教美德让他变得女性化,贬低了他的地位。我们只有在极少的场合才能见到他。家中事务都是卡拉尔夫人在操持。我很羡慕她给予安德蕾的那种自由,不过,虽然她总是一团和气地跟我讲话,但在她面前我总感到不太自在。
有时安德蕾对我说:“我玩累了。”我们就去卡拉尔先生的书房坐下,不开灯,这样别人就无法发现我们。我们天南海北地聊,这真是一种全新的乐趣。平时父母跟我说话,我也跟他们说话,但我们不是在聊天。跟安德蕾是真正的交谈,就像爸爸在晚上跟妈妈的那种交谈一样。安德蕾在烧伤康复阶段读了很多书,令我吃惊的是,她对书里的那些故事似乎信以为真:她讨厌贺拉斯和波利厄克特,欣赏堂吉诃德与西哈诺·德·贝热拉克,仿佛这些人有血有肉地存在过一样。对于历史长河中的人与事,她也有着泾渭分明的立场:她热爱希腊,厌恶罗马;对路易十七及其家族发生的不幸无动于衷,却为拿破仑之死黯然神伤。
她的很多观点都具有颠覆性,但鉴于她尚且年幼,老师们也就原谅她了。“这孩子很有个性。”学校的人这样说她。没过多久,安德蕾便补上了落下的功课,我差点没能超过她的写作成绩。她很光荣地将自己的两篇作文抄写在学校范文本上。她钢琴弹得很好,一下步入中等生行列,她也开始学小提琴。她不喜欢缝纫,但心灵手巧,熬制焦糖、做油酥饼、做松露巧克力球,样样在行。虽体形娇弱,但她会侧翻筋斗、跨一字,做各种翻转动作。不过,在我眼中,她的魅力并不在这些方面,而在于一些我从未真正理解的奇怪特征:当她看见一只桃子或一朵兰花,甚至仅仅听到别人在她面前提到桃子或兰花时,她就会微微颤抖,胳膊上起一层鸡皮疙瘩。在这一刻,个性—她从上天那儿得到的馈赠,以动人心魄的方式呈现出来,让我惊叹不已。我心里暗想:安德蕾一定是那种神童,将来会有人为她立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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