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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学家罗新历史非虚构力作,比小说还好看,用新的语言讲不一样的故事

在《万历十五年》《王氏之死》等著作风行多年后,中文世界终于迎来了一部学术基础扎实,具有学科意义,叙事简洁优美的原创佳作。北京大学历史学系教授罗新打破常规写法,以小说一般的语言,把北魏宫女和她的时代用25幕“舞台剧”生动展示出来,诸如慈庆之死、天有二日、子贵母死、祖孙政治、悬瓠长夏等,让人读起来就放不下,余韵悠长。

★利用墓志和传世文献,还原一个北魏宫女漫长的余生

抚育孝明帝的老尼慈庆出家前是北魏皇宫里的一名宫女,俗家姓名是王钟儿。成为宫女前,她生于、嫁于南朝刘宋的中下层官僚家庭,后因战乱,被掳掠到北方,沦为命如蝼蚁的官奴。那一年她30岁,正常的生命轨迹似乎骤然休止,剩下的便是暗黑无边的余生。可是谁想得到,她在北魏皇宫竟生活了长达56年,并在无意中卷入权力斗争的漩涡。

★关心权力舞台上的边缘人物,倾听被主流历史系统屏蔽的声音

罗新教授转换视角,捕捉到了很多被主流忽视、屏蔽的声音和画面,试图描述他们的情感与生活:因罪或战乱,母亲与年幼子女一同成为国家的官奴;不愿沾沐王化,为逃离国家控制付出惨重代价的“蛮人”;在深宫高墙内相互扶持的宫女们,她们情同姐妹、母女,为过世的姐妹料理丧事;官僚家庭的寡妇既没有再嫁,也没有留在夫家,而是遁入空门,享有了极大地社会自由和活动空间。

★把北魏帝后、朝臣、嫔妃等当作人来看待,刻画他们的惊惧与忧虑

冯太后、献文帝、孝文帝、宣武帝、宗室诸王以及冯、高、于等外戚,人人都被去掉了面纱和脸谱,罗新教授首先把他们还原为具体的人,进而分析他们夺皇子、废皇后、杀太子、擅权柄、争宠昵、用亲信时的动机、心理和现实处境。经过罗新老师的刻画,我们看到的是他们在史书之外的样子,还对历史叙述多了一分批判和辨析。

★以宫女的一生为线索,把重大历史事件与个人命运编织起来,拼接出跌宕起伏的历史图景

王钟儿(慈庆)活了86岁,生于南朝刘宋,入魏后历经献文、孝文、宣武、孝明四朝,去世时南朝已是萧梁,真是漫长的一生。通过把她的命运嵌入南北朝近百年的历史动荡中,一个个重大历史事件、重要历史时刻全都变得真实、生动起来:刘宋叔侄争夺帝位引发内外战争,南北对峙形势发生变化;权力的诱惑一再使“子贵母死”成为争权武器,朝堂的博弈延续至后宫,后宫的安排影响朝堂的格局,数代皇后不得善终,孝文帝杀子,宣武帝保护唯一子嗣,无不迷雾重重;孝文帝迁都引起的暗流涌动,鲜卑贵族与汉人门阀的合作与冲突,王朝中后期的政治弊端,都通过具体的人的命运展示出来。


【内容简介】

公元466年,宋明帝刘彧与在寻阳称帝的侄子刘子勋二帝并立,内战几乎波及刘宋全境,继而演变为与北魏之间的战争。生于南朝中层官僚家庭的王钟儿,被迫卷入,家破人亡,两年后被掠为平城宫的普通宫女,时年三十岁。可是,她的命运却偶然地与“子贵母死”制度发生了联系,意外卷入权力斗争的漩涡,先后以宫女和比丘尼的身份成为抚育两代皇帝的关键人物,竟在北魏宫廷生活了五十六年之久。

罗新教授利用墓志等史料讲述了王钟儿漫长而又跌宕起伏的一生,并以她的眼睛去看她身处其中的时代,把皇帝、后妃、外戚、朝臣、宦官和宫女都还原为具体的人,看到他们面对权力时的喜悦、疑惧、张狂、绝望……随着王钟儿人生故事展开的,还有从献文帝、孝文帝到宣武帝、孝明帝近八十年的北魏历史,当然也有被时代的惊涛骇浪席卷的许许多多人。

我们关注遥远时代的普通人,是因为他们是真实历史的一部分,没有他们,历史就是不完整、不真切的。


【作者简介】

罗新,1963年生于湖北,北京大学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暨历史学系教授,专业研究方向为魏晋南北朝史和中国古代民族史。专业代表作《中古北族名号研究》(2009)、《黑毡上的北魏皇帝》(2014、2022),著有旅行文学作品《从大都到上都——在古道上重新发现中国》(2018)和学术随笔《有所不为的反叛者》(2019)。


【目录】

引言 :慈庆之死

1 家在悬瓠

2 天有二日

3 淮北入魏

4 淮西惊变

5 北魏奚官

6 青齐女子

7 宫女人生

8 斛律昭仪

9 文明太后

10 子贵母死

11 祖孙政治

12 文昭高氏

13 冯家有女

14 夺宫废储

15 元恂之死

16 悬瓠长夏

17 大冯梦破

18 投迹四禅

19 宣武皇帝

20 晖光戚里

21 帝舅之尊

22 皇子不昌

23 胡嫔充华

24 高肇之死

25 灵后胡氏

余音 :时间休止

后 记


【书摘与插画】

后记

很多年前,初读先师田余庆先生《拓跋史探》解析子贵母死之制那几篇时,我第一次意识到王钟儿(慈庆)墓志可能蕴含着一个值得深挖的故事。田先生去世后,我开始考虑把这个故事写出来,作为尝试,几次把这个故事当作讲座主题。不过真鼓起勇气动笔,是到了2020年春天,一边在线上课,一边写王钟儿。可是随着四月底北京放松管控,忙起别的事,这个工作就暂停了。2021年春我利用给研究生开的“北朝史专题”课,把已写的部分发给同学们讨论,同时继续往下写。基本上每周在课上讨论一节文稿,同学们提修改意见,对我的帮助当然是很大的,但我不敢保证同学们会有多大收获。可是,到六月上旬课程结束时,才写到孝文帝病逝。一放假又放下了。一本小册子,竟拖拖拉拉,《漫长的余生》演化成漫长的写作。今年春节后再捡起来,写了近两个月,终于勉强完稿。写得如此拖沓,一个可能的解释是,我不知道这个写法是否具有学科的意义。现代历史学最鲜明的特征是解释性和分析性,不是单纯讲故事,更不是一味发感慨。讲述王钟儿的故事,谈不上太多的文献考订、史事分析或史学解释,无法紧贴某一两个备受关注的学科性主题,因此很难说是一项研究。可是我犹豫来犹豫去,无法挣脱这个故事对我的吸引,而且很显然,在完成这个工作之前,似乎也难以集中精力做别的事。尽管一定不是唯一真实的理由,我激励自己时总是说,这个故事值得讲述,因为主人公在任何意义上都是弱者和边缘人,而关心弱者、为边缘人发声,不正是当下历史学人的重要责任吗?

写作就是生米做成熟饭,出版就是木已成舟,箭已离弦。田余庆先生常常告诫学生,要追求高境界,要写有分量的作品。我随侍先生有年,训诲无时敢忘,深惭资质驽钝,愧负期许。 诚如谢灵运的诗句 :“明月在云间,迢迢不可得。”高境界自然不容易达到,不过心中既然存了这个追求,有了这个标准, 到了交稿的时候,总不免逡巡往复。

封禁之下,春已尽,夏未来,落英萧然满地。庾信有句:“无妨对春日,怀抱只言秋。”

罗新

壬寅岁春夏之际于朗润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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