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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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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园》

八旬外婆杨本芬讲述“我和妈妈”的故事。

1914年,世上有了“秋园”这个人。

1918年,汉语有了“她”这个字。

秋园,她来过,挣扎过,绝望过,幸福过。

今天,她80岁的女儿,把普普通通的她,讲给世界听。

“我写了一位普通中国女性一生的故事,写了我们一家人如何像水中的浮木般挣扎求生,写了中南腹地那些乡间人物的生生死死。我知道自己写出的故事如同一滴水,最终将汇入人类历史的长河。

 

《浮木》

《浮木》是杨本芬的短篇小说集,也是《秋园》的续集,讲诉了《秋园》“未完待续”的故事。

在书中,杨本芬讲述她和妈妈,以及中南腹地那些家人、亲戚、乡亲们的故事。

在那样的年代里,人们像水中的浮木般起起伏伏、随波逐流、挣扎求生,他们的命运在大时代中载浮载沉、漂泊无向,有的从此破碎,有的尚有一线生机。

作者通过回忆,呈现了乡民们生生不息的坚韧与美好,这一生,像是一颗露珠的记忆,微小,短暂。但在露珠破灭之前,那也是闪耀着晶亮光芒的,是一个完整的宇宙

 

《我本芬芳》

《我本芬芳》是杨本芬的聚焦于婚姻故事的长篇小说。

继《秋园》《浮木》后,杨本芬讲述六十年婚姻故事,写尽那些无人知晓的伤痛与困惑。这是一本伤痛之书。婚姻是需要运气的,它可能并不指向幸福,而是使人心碎。这也是一本勇气之书。“世界看不见我,但我看见我。”中国式婚姻里,有多少“老好人”丈夫?还有多少看不见的女人?带给万千女性共鸣与勇气,献给所有不被看见的你我她。

杨本芬

1940年出生于湖南湘阴,17岁考入湘阴工业学校,后进入江西共大分校,未及毕业即下放江西农村。此后数十年为生计奔忙,相夫教子,后从某汽车运输公司退休。

花甲之年开始写作,在《红豆》《滇池》等刊物上发表过短篇小说。

已出版作品《秋园》《浮木》《我本芬芳》《豆子芝麻茶》,发行超百万册。即将出版对话集《母女》。

《秋园》

自序

厨房里的写作

 

厨房大概四平米,水池、灶台和冰箱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再也放不下一张桌子。我坐在一张矮凳上,以另一张略高的凳子为桌,在一叠方格稿纸上开始动笔写我们一家人的故事。 那年,我的母亲——也就是书中的秋园,她的真名是梁秋芳——去世了。我被巨大的悲伤冲击,身心几乎难以复原。我意识到:如果没人记下一些事情,妈妈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将迅速被抹去。在不算遥远的那一天,我自己在这世界上的痕迹也将被抹去,就像一层薄薄的灰尘被岁月吹散。我真的来过这个世界吗?经历过的那些艰辛困苦什么都不算吗? 那一年,我六十来岁,人生似乎已不再需要目标与方向,只需顺天应命。但我开始干一件从未干过的事情:写作。 我一生都渴望读书学习,这个心愿始终没能很好地实现。这一生我都在为生存挣扎、奋斗,做过许多活计:种田、切草药、当工人、做汽车零配件生意……从未与文学有过交集。迄今我也并未摆脱生活的重负:老伴年事已高,有糖尿病和轻微的老年失忆症状,我必须像个护士一样伺候他。 然而,自从写作的念头浮现,就再也没法按压下去。洗净的青菜晾在篮子里,灶头炖着肉,在等汤滚沸的间隙,在抽油烟机的轰鸣声中,我随时坐下来,让手中的笔在稿纸上快速移动。在写完这本书之前,我总觉得有件事没完成,再不做怕是来不及了。 常常才写几行,泪水就模糊了眼睛。遥远的记忆被唤起,一些消失了的人与事纷至沓来,原本零星散乱、隐隐约约的回忆,在动笔之后互相串联,又唤醒和连接起更多的故事。我也感到奇怪:只要提起笔,过去那些日子就涌到笔尖,抢着要被诉说出来。我就像是用笔赶路,重新走了一遍长长的人生。 我写了我的母亲梁秋芳女士——一位普通中国女性——一生的故事,写了我们一家人如何像水中的浮木般随波逐流、挣扎求生,也写了中南腹地那些乡间人物的生生死死。这些普通人的经历不写出来,就注定会被深埋。 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写这个故事,稿纸积累了厚厚一摞。出于好奇心,我称过它们的重量——足足八公斤。书写的过程,温暖了我心底深处的悲凉。 人到晚年,我却像一趟踏上征途的列车,一种前所未有的动力推着我轰隆轰隆向前赶去。我知道自己写出的故事如同一滴水,最终将汇入人类历史的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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