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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到达纽约的第二天,瓦里无精打采地走在曼哈顿中城区,寻找航空公司的办公室。他已经决定忘记那一切了。这是9月初的~天,夏日的余韵使这座城市充满温暖、热情又富有吸引力。瓦里徘徊于人潮涌动的人行道上,对周围的高楼大厦感到惊奇,他觉得,至少对他而言,这座城市确实算得上是世界之都了。在火车站已经见过跳街舞的和吹奏竹笛的乐师们,还见到了~个中国男人跟另一个人用奇怪的电子口风琴演奏贝多芬的交响曲。时代广场上一个多米尼加人抱着真人大小的玩偶跳着加勒比狂热的美伦格舞。人们围着他们疯转,笑着,随便地向舞者投掷钱币。当谁的手色眯眯地划过玩偶臀部的曲线时,大家又哄然取笑起来。瓦里没能在这一天去成航空公司的办公室,没向柜台里不知是谁的女士微笑,也没勉强去缴付100美元的改签费用。而是漫无目的地游逛,花时间冥想此处的异国情调、思考这座城市,它的气味和闪闪发光的外表,直到在一群一座摩天大楼脚下的人行道上挖坑的工人面前停了下来,瓦里坐下来吃午餐,观察他们巧妙地用挖掘机刺穿混凝土地面。瓦里早上已经准备好了一个三明治,现在拿出来随便吃掉。人群一波一波地走过,在街角聚集,信号灯一变,就成群地穿过大街。几个人把一颗幼树苗从一辆卡车上搬下来,栽到刚刚挖好的坑里,然后填上土。  “坑里都栽上树。”瓦里开心地想道。但是那些人的工作还没结束,他们就点燃香烟,大声地交谈起来。一会儿后,他们中的一个人推来了满满一小车切成小方块的绿草皮,大家一块一块地把绿茵茵的草皮填充到树的周围。这事儿做起来并不难。在瓦里吃饭的功夫里,他们已经挖好了一个坑,栽上了树,并用绿油油的草皮把周围装点起来。在地上挖出一道沟,又把它覆盖上、复原并美化。这对整个城市而言并不算什么,生活在夏末明亮的天空下仍然如常地继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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