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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民间故事》

聪明的牧羊人

从前,有个小牧羊人,非常调皮捣蛋。一天,他赶着羊去草地时,看到一个卖鸡蛋的女人头顶一篮子鸡蛋从他身旁经过。小牧羊人将一块石头扔进人家的篮子里,把鸡蛋全砸碎了。卖鸡蛋的女人气坏了,尖着嗓子诅咒说:“你呀,这辈子别想再长大了,除非你找到藏在三只会唱歌的苹果里的可爱的巴格琳娜。”

从那以后,小牧羊人变得又瘦又小。他妈妈越是疼爱他,他越是变得瘦小。后,他妈妈问道:“你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是不是做了坏事,人家诅咒你啦?”

故事的开篇不枝不蔓,三两句话就将整件事情的缘由呈现了出来,迅速切入主题。

于是,他把对卖鸡蛋的女人恶作剧的事告诉了妈妈,并且把那个女人诅咒他的话又讲了一遍:“你呀,这辈子别想再长大了,除非你找到藏在三只会唱歌的苹果里的可爱的巴格琳娜。”

“这样的话,”妈妈说,“你别无办法,只好去寻找可爱的巴格琳娜了。”

小牧羊人离开了家。他来到一座桥上,看见一个小美女坐在榛(zhēn)子壳里来回地摇晃着。

“那边是谁呀?”小美女问。

“一位朋友。”

“向上拨一下我的眼皮,好让我看一看你。”

“我正在寻找藏在三只会唱歌的苹果里的可爱的巴格琳娜,你知道有关她的消息吗?”

“不知道。不过你可以带着这块石头,它迟早会有用的。”

小牧羊人带着石头,又走到另一座桥边,看见一个小美女正在一个鸡蛋壳里洗澡。

“那边是谁呀?”小美女问。

“一位朋友。”

“向上拨一下我的眼皮,好让我看一看你。”

“我正在寻找藏在三只会唱歌的苹果里的可爱的巴格琳娜,你听说过有关她的消息吗?”

“没有。不过你可以把这把象牙梳子拿去,它早晚会有用的。”

小牧羊人把梳子装入口袋,继续赶路。后来,他走到一条小溪边,看见一个人正在将雾装入袋子。当小牧羊人问这个人是否知道可爱的巴格琳娜时,他回答说一无所知,但给了小牧羊人一口袋雾,说它总会有用的。

小牧羊人在旅途中分别得到了一块石头、一把梳子、一口袋雾,“迟早会有用的”“早晚会有用的”“总会有用的”这三句话为后文埋下了伏笔,我们不禁好奇,接下来的故事会有怎样的发展。

接着,小牧羊人走到一座磨坊前,磨坊主是只会说话的狐狸。它说:“我知道可爱的巴格琳娜是谁,但你要找到她十分困难。你要一直朝前走,走到一栋敞着大门的房子。走进去,你就会看到一只挂着许多小铃铛的水晶鸟笼,里面放着会唱歌的苹果。你要拿走这只鸟笼,但要留神看管它的那位老婆婆。如果她的两眼睁着,那说明她睡着了;如果她的两眼闭着,那她肯定醒着。”

小牧羊人继续赶路。到了那里,他发现老婆婆的眼睛闭着,知道她并没有睡着。

“小伙子,”老婆婆说,“你低下头看看我的头发,找找里面有没有虱子。”

当小牧羊人低着头给她捉虱子的时候,老婆婆睁开了双眼,小牧羊人知道她睡着了。于是,他连忙拿起水晶鸟笼逃走了,可笼子上的小铃铛叮叮当当地响起来,把老婆婆惊醒了。她派了一百名骑兵去追他。眼看骑兵就要追上了,小牧羊人掏出口袋里的那块石头丢了出去。石头马上变成了一座满是陡壁和悬崖的大山,骑兵的马全都倒在地上,跌断了腿。

这些骑兵失去了马,便步行回到老婆婆那儿。接着,老婆婆又派了两百名骑兵去追赶。眼看自己又处在危险之中,小牧羊人便将那把象牙梳子扔了出去。它变成了一座像玻璃一样光滑的高山,那些马和骑兵全都滑下来摔死了。

接着,老婆婆又派了三百名骑兵去追赶。小牧羊人又掏出那一口袋雾来,向身后猛掷出去,这支三百人的骑兵队全都被大雾迷住,失去了方向。跑了这么一阵子,小牧羊人感到口渴,但身边没有什么可以解渴的东西,便将鸟笼中的三只苹果拿出一只准备切开。这时他听到一个细微的声音说道:“请轻轻地切,否则你要刺伤我啦。”

小牧羊人经历的三次追击承上启下,既衔接了前文的伏笔,又引出了故事开篇就提到的“可爱的巴格琳娜”,剧情层层推进。

他轻轻地切开苹果,吃了一半,将另一半装到口袋里。后,他来到自己家附近的一口井旁,伸手去摸口袋里的一半苹果,却掏出来一个很小很小的小姑娘。

“我就是可爱的巴格琳娜,”她说,“我喜欢吃饼,去给我拿个饼来,我饿极啦。”

这口井的井口加了盖,中间有一个圆洞可以汲水(从下往上打水。汲,jí)。小牧羊人让小姑娘坐在井边上,叫她等着,自己便去拿饼了。这时,一个女仆前来打水。她发现了这个小姑娘,便说:“你怎么会长得这么小巧,这么漂亮?”女仆越说越生气,竟把可爱的巴格琳娜扔进了井里。

小牧羊人回来后发现可爱的巴格琳娜不见了,他的心都要碎啦。

小牧羊人刚刚找到可爱的巴格琳娜就失去了她,故事的发展变得曲折起来。这里也是整个故事的转折点,这次“失去”标志着寻找“可爱的巴格琳娜”的冒险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