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推荐
【编辑推荐】

◆21次诺贝尔文学奖提名的传奇大师。

◆1950年,初次获得提名,一生提名多达21次,被誉为诺贝尔文学奖无冕之王。

◆一生虽未获奖,却被一众诺贝尔获得者马尔克斯、福克纳、V.S.奈保尔、J.M.库切、威廉·戈尔丁、马里奥·略萨视为精神偶像和导师。

◆加西亚·马尔克斯说:“虽然把诺贝尔奖授给了我,但也是间接授给了格林,倘若我不曾读过格林,我不可能写出任何东西。”

◆诺贝尔文学奖评委拉斯·福塞尔说:“未授予格林文学奖是诺贝尔奖历史上的一个重大错误。”

《恐怖部》的同名电影由世界电影大师弗里兹·朗导演,奥斯卡影帝雷·米兰德主演。

◆这本书里,格林刻画了一个无孔不入的恐怖组织和一个身不由己的小人物。

◆如果你觉得这个世界是假的,那就去寻找真相。

推荐您购买读客其他畅销书:


【内容简介】

  在本书中,格林以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伦敦为背景,刻画了一个无孔不入的恐怖组织和一个身不由己的小人物。

  阿瑟·罗在一次游园会上偶然对上了某组织的暗号,赢得一块蛋糕,谁知蛋糕中竟藏有记录军事机密的胶卷。罗因此被卷入一场又一场离奇事件。为夺回胶卷,敌方间谍对他紧追不舍,威逼利诱、栽赃陷害层出不穷,直到一场爆炸让罗失去记忆。

  失忆后的罗被间谍组织改名换姓,软禁于一所精神病院,但医院里一系列离奇之事令他感到恐惧又迷惑,他逃出精神医院,决定亲自弄清所有的真相……


【作者简介】

格雷厄姆·格林(Graham Greene,1904—1991)

  21次诺贝尔文学奖提名的传奇大师。67年写作生涯,创作了不下25部小说,被誉为20世纪大师级作家。1950年,初次获得诺贝尔奖提名。1976年,获美国推理作家协会大师奖。1981年,获耶路撒冷文学奖。1986年,由英女王伊丽莎白二世授予功绩勋章。

  格林一生游历于墨西哥、西非、南非、越南、古巴、中东等战乱之地,曾任职于英国军情六处,从事间谍工作,并以此为背景创作小说,关注人灵魂深处的挣扎与救赎、内心的道德和精神斗争,被誉为20世纪人类意识和焦虑的卓越记录者。

  至今,每年格林生日期间,在格林出生地——英国赫特福德郡,都会举办为期四天的格雷厄姆·格林国际艺术节,世界各地的格林粉丝齐聚这里参加纪念格林的活动。


【媒体评论】

翻开格林的这本书,就如同坐进了一辆GT跑车。不会出岔子。

——《星期日泰晤士报》

虽然把诺贝尔奖授给了我,但也是间接授给了格林,倘若我不曾读过格林,我不可能写出任何东西。

——加西亚·马尔克斯(1982年诺贝尔奖获得者)

格雷厄姆·格林自成经典,他将作为20世纪人类意识和焦虑的卓越记录者不断被人阅读和提起。

——威廉·戈尔丁(1983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格雷厄姆·格林一直关注着世界的发展变化,他的焦虑无处不在,始终致力于记录这个世界。

——V.S.奈保尔(2001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格林在这些作品里创造出自己的一片领土——“格林王国”。他把这些故事写得生动感人,吸引了千千万万读者。格林也是一位有才气的诗人。

——J.M.库切(2003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格雷厄姆·格林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旅行家,一个深入世界各个角落,记录战争、革命、疾病的冒险家。

——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2010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未授予格林文学奖是诺贝尔奖历史上的一个重大错误。

——拉尔斯·福塞尔(诺贝尔文学奖评委)

直到他去世,格林一直是20世纪大师级作家。在任何语言里,他都是无比细腻的作家。

——约翰·欧文(美国国家图书奖获得者)

格雷厄姆·格林是我们这个年代中极富技巧、极有创造力和令人兴奋的作家!对真实存在的人类有着准确的刻画和动人描写!

——《时代》杂志

20世纪严肃作家中从未有一个像格雷厄姆·格林这样对大众文化有如此深的影响。

——《时代》杂志

格雷厄姆·格林在任何语言里都是很出色的作家。

——《华盛顿邮报》

格林有一双观察问题的锐利眼睛,嗅出人性弱点的灵敏的鼻子,而且他的这种观察带着冷酷的坦诚

——整整一个世纪他都在做这件事。——《独立报》

格雷厄姆·格林一辈子活出别人五辈子的容量,荒废自己的人生无所谓,荒废才华才是犯罪。

——蒋方舟

要是让我选出一个作家能代表20世纪英国作家的话,我会粗鄙地想到格林。就像有时候提到英国时,我会马上联想到波洛先生和007。

——张悦然

格林离开的世界,依旧是满满的悲伤,但这些悲伤被他描述过,也就是说,这个世界被他抚慰过。

——鹦鹉史航

如果要在世界范围内推举一位非常会写,也写得很好,作品既深刻,又好看,可以欣赏,还可以消遣的作家,我大概会选格雷厄姆·格林。

——止庵


【目录】

*部  不幸的人

第二部  幸福的人

第三部  支离破碎的回忆

第四部  健全的人


【免费在线读】

*部 不幸的人

*章 自由母亲基金会

非经获准不得通行。 ——《小公爵》

  每年的游园会上都有某种东西以不可抗拒的力量把阿瑟·罗吸引过去,使他不由自主地成为远处乐队的吹奏声和木球敲击椰子的咚咚声的俘虏。然而,这一年没有椰子,因为战争正在进行。从布卢姆茨伯里住宅区的断垣残壁中也可以看出这点——一个壁炉的凸出部分被炸掉了,留在墙壁中间的那部分看上去就像画在廉价玩具屋上的壁炉,墙壁上还残留着许多镜子和绿色墙纸。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从某个拐角处传出扫玻璃碴儿的声音,如同沐浴着海水的卵石海滩发出的懒洋洋的响声。广场倒是被一面面自由国家的国旗和许多彩旗装饰得格外绚丽,从节日那天起,显然有人坚持——让这些旗帜在这儿一直飘扬。

  阿瑟·罗凭栏远眺,思绪万千。栏杆倒还没被炸掉。游园会在他的记忆中是无邪的,使他想起了童年,想起了牧师住宅中的花园,身穿白色夏装的姑娘们,花坛中草木的芳香以及某种安全感。他不想嘲笑这些幼稚的、以某种借口而精心设计的赚钱方法。总有一个牧师在主持一种输赢不大的赌博,寻宝游戏后面则站着一位穿着拖到脚后跟的印花裙子的老太太,她那顶宽边软帽在寻宝摊(像儿童乐园那样大小的一块地方,四周立上界桩,标明为寻宝摊的范围)上方神气活现地抖动着。夜幕降临了,由于灯火管制他们不得不早早结束,还有一些体力活,需要泥瓦匠去干。在游园会的一个角落里长着一棵梧桐树,树下摆着个算命摊,就像一个临时搭成的露天厕所。在这个夏末的星期天下午,一切似乎完美无缺。“我把自己的宁静献给你, 这不是尽人皆知的宁静……”人们好不容易请来的那支人数很少的军乐队,又奏起那支被人遗忘的上次大战中流行的曲子。 “不论发生什么事,我将常常想起那个阳光普照的山坡……”阿瑟·罗听后,泪水涌进了眼眶。

  他绕着栏杆,朝自己的厄运走去。一便士硬币顺着一条倾斜的弯道,滚到一块方格板上——硬币并不很多。游园会冷冷清清:只有三个小摊,人们都避开它们。他们如果非得花钱不可,便宁可往方格板上滚硬币,争取赢几个钱,或者在寻宝摊上赢几张储蓄券。阿瑟·罗沿着栏杆往前走,迟疑不决,既像一个不速之客,又像一个多年流放在外的人重返家园,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受到欢迎。

  他身材细长,背部佝偻,黑发已经发灰,脸庞瘦削,鼻梁有点弯,嘴巴过于敏感。他的衣服质地很好,可是给人的印象是他对衣服并不爱惜。要不是那种仿佛是结过婚的样子,你准会以为他是个单身汉……

  “交费,”门口的中年妇女说,“一先令,不过这好像不太公道。你要是再等五分钟,就可以按减价票进来了。我每次看见人们这么晚才来,总觉得应该提醒他们一下才对。”

   “你想得真周到。”

   “我们不想让人们感到受骗——哪怕是为了干好事,你说呢?”

   “我还是不等了吧。我要马上进去。到底是什么好事?”

  “为自由母亲们——我指的是所有自由国家的母亲们——募捐。”

  阿瑟·罗高兴地回想起童年时代和少年时代。当时,每年这个时候在牧师住宅的花园里总有一次游园会。花园离特兰平顿路不远,在临时搭成的舞台那边是剑桥郡平坦的原野,原野的尽头是一条小溪,溪中游着刺鱼,岸上长着修过枝的树,然后是几个斜坡,上面是石膏采石场。在剑桥郡,这些斜坡被人们称为小山。他每年都怀着一种奇怪的兴奋心情来参加这些游园会——似乎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似乎熟悉的生活方式即将在那天下午永远改变。乐队在暖和的夕阳下欢奏,铜管乐器发出的声音像烟雾似的颤抖,一些陌生少妇的脸和掌管百货店与邮局的特罗普太太、主日学校教师萨维奇小姐以及老板娘和牧师太太们的脸混在一起。小时候,他跟着母亲围着这些小摊转——童装摊、粉红色的毛衣摊、艺术陶器摊,*后见到的是游园会中*好的货摊——白象摊。在白象摊上好像总能找到一枚魔球,它能满足你的三个愿望,让你称心如意。然而奇怪的是,他当天晚上回家时,却只带着一本旧的夏洛特·M. 永格的《小公爵》,或一本印有玛莎威特茶广告的过时的地图册。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失望,因为他还带来了铜管乐吹奏的声音、光荣感和一个比今天美好的未来的预感。到了少年时代,兴奋的根源就不同了,他想象着也许能在牧师宅邸中碰到一个从未见过的少女,他将向她大胆地倾诉衷肠;晚上,草坪上将举行舞会,人们将闻到紫罗兰的气味。不过由于这些梦想从未兑现,所以他还保留着一种无邪的感觉……

  同时,还有兴奋的感觉。他不能相信:当他进门来到梧桐树下那片草地上的时候,竟然什么也不发生。虽然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少女,也不是魔戒,而是更加不可能的事情——抹去这二十年来发生的所有事件。乐队在演奏,他的心怦怦乱跳,这个消瘦的、饱经世故的人回到了童年。


返回顶部